“是。”鄭星河語氣平靜,仿佛在訴說一件小事。
“你為何殺他們?”夏婉婷雙眼冰冷的看著鄭星河。
對待殺人犯,她不會有好臉色。
“他們要對我不利,我自保殺人。”鄭星河語氣淡然道。
夏婉婷俏臉無比凝重,將漆黑手槍握在手裏,對準鄭星河腦門,“無論是什麼原因,你都沒資格在夏國隨意殺人,違者必將嚴懲,現在馬上下車,否則我們將使用暴力手段對你進行抓捕!”
!。
鄭星河麵色平靜,對一旁趙還真道:“你在這裏稍等片刻。”
趙還真俏臉緊張道:“星河,別衝動,她們是巡捕司的人……”
話還未說完。
鄭星河下車,來到夏婉婷身前,麵色淡漠道:“我很討厭別人拿槍指著我,念在你們是巡捕司的份上,今日給你們一次改錯的機會。”
夏婉婷感受到刺骨的殺意,自腳底席卷全身,狠狠打了個寒顫,俏臉越發冰冷道:“殺人凶手沒資格在我麵前叫囂,馬上雙手抱頭,跟我回巡捕司接受審判,否則我將開槍!”
!。
身後十來位巡捕司隊員,同樣感受到鄭星河身上散發出來的冷冽殺意。
他們將手槍握緊,漆黑的槍口對準鄭星河身體各處。
鄭彪臉上帶著冷笑,“蠢貨,敢在巡捕司麵前囂張,死都不知道怎麼死。”
他認定鄭星河在巡捕司手裏沒法逃跑。
朱明達見識過鄭星河的手段,心髒砰砰狂跳,緊張到了極致。
他祈禱著鄭星河動手時,別把自己也一並解決了。
鄭星河冷冰冰道:“你這性格,很不招人喜歡。”
“我性格怎樣和你無關,我倒數三秒鍾,再不雙手抱頭蹲下,我真的開槍了。”夏婉婷聲音冰冷。
如果鄭星河再不抱頭蹲下,夏婉婷將毫不猶豫選擇開槍。
絕不會讓這種危險分子繼續在江州繼續作亂行凶。
鄭星河抬手朝虛空中輕輕一拍。
一股無形的力量席卷向四麵八方。
夏婉婷等人手裏緊握的手槍,紛紛炸開。
十來位巡捕司成員,身體如斷線風箏,橫七豎八倒在地上。
“下次再拿槍對著我,便不是這種結果。”鄭星河聲音平靜,轉身向奔馳C260副駕走去。
“凶手別想跑!”夏婉婷臉色吃痛,掙紮著起身,要去抓捕鄭星河。
她絕不允許有人仗著自身實力強橫,在江州胡作非為。
夏婉婷展現出靈巧的身法,片刻間衝到鄭星河後背,抬起血淋淋的右掌,拍向鄭星河。
要趁著鄭星河不備時,打他個猝不及防。
鄭星河臉色漠然,冷聲道:“滾!”
夏婉婷右掌還未觸碰到鄭星河,身體如斷線風箏,橫飛出去十幾米遠方才停下。
大口吐著鮮血。
“不要放他走!”
!。夏婉婷俏臉煞白,掙紮著要再次起身,卻因為傷得比較重,無法起身。
其餘巡捕司成員,雖然懼怕鄭星河展露出來的手段,依舊選擇擋住鄭星河。
這是他們的職責所在。
絕不能讓暴力危險份子逍遙法外。
“若不是看在你們心懷正義的份上,現在你們已經是個死人。”鄭星河語氣冷冰冰道:“現在不要妨礙我。”
巡捕司成員感受著鄭星河囂張的姿態,雙手緊緊攥成拳頭。
隨時要和鄭星河進行一場血戰。
哪怕他們清楚,這場血戰最終的勝利者,極大概率是鄭星河。
就在氣氛壓抑到極點的時候。
一道中年男子斯文的聲音響徹在眾人耳中。
“夏隊長,鄭先生在夏國身份特殊,具有先斬後奏的權利,你們巡捕司沒有資格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