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們亂什麼,木兒剛剛不是說有書信麼?你怎麼不先看看。”葉菡雖然著急,但並未失去理智,倒是很鎮定。畢竟看得出,那人對小漠兒沒有敵意。
“額。”公孫敖如夢初醒,急忙拆開信箋,從頭到尾看了一遍,一顆懸著的心,才終於放下。
“信上說了什麼?”東方墨塵著急的問道。
“你自己看吧。”公孫敖將信交給了東方墨塵,眉頭依舊緊鎖。小漠兒的毒……實在是奇怪啊。
“等等,主子不是不怕毒麼?”紫隱像是想起了什麼,出聲說道。“當初主子給宇文盛和他的王妃解毒,用的都是自己的血。”紫隱的這句話,令眾人陷入迷霧之中,這毒似乎來得蹊蹺。
淩奕修抱著漠悠涵,眼裏是滿滿的心疼,自己還是去晚了一步。“太子,還是先讓橙衣姐姐幫主子看一下吧。”木兒也沒想到自己趕到的時候,竟然會看到這樣一幕。
橙衣將手搭在漠悠涵的手腕上,眉頭不自覺的緊皺,“主子怎麼會中毒呢?”
“你說什麼?悠悠她中毒了?”淩奕修像是發現了什麼重大新聞,一臉的質疑,“不可能的,悠悠是不會中毒的,她的血反而是毒藥的克星,怎麼會中毒呢?”都說關心則亂,淩奕修對自己妹妹的關心,確實使他忘記了一些事情。“血影,快,速度快點。”
“是,主子。”聽著淩奕修慌亂的聲音,血影很意外,這種情況似乎從來沒有出現過,是主子變了,還是……血影也不再多想,快馬加鞭,終於在第二天早晨,到達了淩啟國。
馬車剛一停下,淩奕修就抱著昏迷的漠悠涵幾乎是飛一般的速度,衝進了皇宮。
“修兒,你回來了。”淩啟玄滿臉喜悅的迎接淩奕修,可是當看清楚時,臉色瞬間變了,“小涵怎麼了?”
“爹地,別問那麼多了。”淩奕修把漠悠涵安置在內室,“橙衣,你快看看悠悠的情況。”橙衣也不敢怠慢,盡管心裏有很多疑問,但這些人似乎對主子沒有敵意,就專心的給漠悠涵把脈,這次,卻令她震驚了。
“怎麼樣了?”淩奕修緊張的問道。
“太子殿下,你們淩啟是不是有種東西名叫‘噬心’?”橙衣問道。
“‘噬心’?有是有,不過隻有半瓶。怎麼了?”淩奕修將腦子裏所知道的事情說了出來。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有人在‘噬心’裏加了毒藥,按理說主子是不應該會中毒的,可是……具體的情況我也說不上來,不過主子的內力正在逐漸散去,也就是說,主子以後再也不能有內力了。”說道這裏,橙衣的聲音低了下來,如果主子沒有了內力,她一定會很傷心的吧。
“她的毒能解麼?”淩奕修並不在乎漠悠涵有沒有內力,隻是希望她可以平平安安,一家團圓。
“能解。”橙衣將身上的銀針鋪在一旁,又讓木兒打來一盆清水,就開始為漠悠涵施針,一柱香的時間,漠悠涵的全身都插滿了銀針,橙衣滿頭是汗,卻也不敢有絲毫的大意,隻有將體內的毒素完全的逼出來,主子的命才可以留住。似是想起了什麼,橙衣抬頭看向淩奕修,“你修煉的可是至陽至純的內力?”見淩奕修點頭,才接著說道:“我需要你的血來克製這些毒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