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見夏國梟把酒水一飲而盡,他們自然是不能不給麵子,也都是大口喝起來。
約莫兩分鍾後,不知道為何,忽然間人群中產生一陣騷亂。
“不好了,夏老板出事了,夏老板昏倒了。”
一個名媛貴婦從地上站起來,朝著人群慌亂叫喊。
她穿著低胸晚禮服,很是美麗。
廖凡正在跟華文和楊建華等人喝著紅酒,聊著天,不料這個時候聽到貴婦的話,都是麵色一變。
“走,過去看看出了什麼事情。”
楊建民跟夏國梟認識,關係還算不錯,自然非常擔心,朝著夏國梟出事的地方就快步走了過去。
廖凡自然也是跟隨其後。
“怎麼回事?”
“夏老板暈倒了。”
“怎麼會暈倒了?”楊建民皺著眉頭。
“老板……老板可能是心髒病犯了。”
一邊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的人走過來,臉色上浮現一絲緊張。
楊建民認識他,他是夏國梟的保鏢。
“那還說什麼?他有治療的藥物嗎?給他吃點。”
“沒……老板一般都是每三天吃一次,他昨天剛吃過,按道理來說,不應該犯病的,所以我跟他身上都沒帶。”
保鏢一臉惶恐,驚慌失措。
夏國梟不是普通人,他若是出事情了,他這個做保鏢的肯定逃不掉了責任的。
“趕快送醫院,這事情耽擱不得。”立馬有人提建議道。
“你們覺得,現在讓夏老板去醫院,能來得及嗎?”這時候,正在眾人提議送夏國梟去醫院的檔口,飛龍忽然站出來,眉頭皺著,麵色嚴肅嗬斥道。
“那怎麼辦?難不成讓夏老板就躺著等死?”
有人不解,有些心慌。
“咱們這裏不是有個神醫嗎?方才縣長可是說了,這位懂得醫術,喂,廖凡,你趕快幫夏老板看看,同時,趕快打電話通知醫院,做兩手準備。”
飛龍忽然看向了廖凡,眉頭一挑,眼神裏閃爍一抹狡黠笑意。
“電話打過了,醫院正趕過來。”
有人立刻回應道。
“廖凡,你有把握嗎?”楊建民看著廖凡。
“我要先看看夏老板現在是什麼情況,才能決定。”廖凡頓了頓,很嚴肅說道。
“廖凡,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你當真能幫夏老板看病?”飛龍問道。
“你剛才也說了,我是醫生,不然,你來看?”廖凡反問道。
飛龍悻悻一笑,聳聳肩,“成,你來就你來,沒人跟你搶。”
在場的都是養尊處優的富豪名媛貴婦,讓他們品評那個酒店飯菜好吃,那家服裝最為時尚,那個股票最有油水,他們都是內行,但,讓他們看病,顯然就跟要他們命一樣。
周圍人見廖凡要給夏國梟看病,連忙散開,給他留出空隙。
廖凡快步走到夏國梟身邊,他看到夏國梟麵色發紅,呼吸不暢,再這樣下去的話,估摸著不出五分鍾時間,就要丟掉性命。
按照醫院的到來速度,沒有十來分鍾是不可能的,所以不能等醫院的救援了。
廖凡的手放在夏國梟的鼻子和嘴唇中間的人中部分,輕輕掐了一下。
隨即他示意周圍的人,都先離開。
“你們先退後,我現在要給夏老板脫衣服針灸。”
廖凡說話間,把內兜裏一直都會放著的銀針拿出來。
這東西簡單方便,易於攜帶,廖凡一般都不會讓銀針離開身體的。
“廖凡,你要幹什麼?你當真要給夏老板治療?若是你治不好,枉送了夏老板的性命,你擔當的起這個責任嗎?”飛龍麵色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