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正明,你到底什麼意思,你想做什麼?”
劉丞相這時才露出笑容來,對在場的人道:“大家不要害怕,劉某也不針對大家,隻要大家站在我這邊,等我鏟除了這個惡賊,自當向大家賠罪。”說著看向韓太師,有些奇怪:“剛才你明明飲酒了,怎麼沒事?”他不是不想把藥下在菜裏,隻是這樣一來,需要的藥量不免更多,而且這樣的酒席上,大家往往動不了幾筷,反而酒,少有不喝的。至於下毒,他又不想把所有人都毒死,針對韓太師一人下毒,哪有那麼容易,沒看到明明喝了不少酒,卻不見藥效在他身上發作麼?顯然他有防備。不過韓太師防備心一直很重。
韓太師卻沒理他。
聽了劉丞相的話,有些人便有些猶猶豫豫地放棄了抵抗。
顧謹離得遠,也聽見了這些話,卻絲毫不信,依舊動手。黑衣人一圍上來,顧謹就毫不客氣地搶了把劍過來,他並沒喝酒,絲毫無影響,武藝又高超,對付這些黑衣人,十分輕鬆,若不是因為位置偏,早引起劉丞相的注意了。
寧國公鍾源也是抵抗中的一員,他一邊護著堂弟定遠侯鍾鴻,一邊對付黑衣人,不免有些忙亂。他的位次也比較靠前,對劉丞相的話自然聽得一清二楚,當下便道:“大家別聽劉正明瞎扯,他如果隻是針對韓太師發難,就不會選擇這個時候,也沒必要在大家的酒裏麵動手腳了!”他酒喝得不多,影響還不大。
“對,這分明是陰謀!”
“劉正明這是想幹什麼?”
有人便叫嚷:“劉正明,你這是要謀反嗎?”
這話一出,大家不由都信了八分,有文官便叫道:“大家寧死也不能屈服反賊!”
“對,我們也不能束手旁觀!”另有本躲在一邊的文官意氣激昂地抄起幾盤菜就朝黑衣人砸過去,不過不巧,反而把和黑衣人對抗的武官砸了一身的湯湯水水,惹得那武官破口大罵,說他是不是和黑衣人一夥的。
劉正明臉色不變:“大家誤會了,想要謀反的是韓太師,我這是奉皇上之命捉拿反賊,隻是反賊狡猾,又武功高強,所以才使了些手段。”
不免又有些人半信半疑。
“說的像真的一樣!”韓太師冷笑道,“分明是你和夷安有了反心,還要嫁禍給老夫!”
“什麼,夷安公主也反了?”
“這有什麼奇怪的,不然怎麼宴會上的酒會有問題,分明是想借這個宴會把我們一網打盡。”
顯然韓太師的話更叫人信一些。
韓太師還道:“老夫早料到這是一場鴻門宴,你們以為,老夫會毫無準備嗎?聖駕本來今日要親臨的,真是老夫勸說他回宮,不然還不遭了你們毒手!”
這話一說,大家就更信了韓太師幾分。
劉丞相卻道:“胡說八道,分明是你挾持了皇上,叫他出不得宮,這會兒還在這兒裝忠臣!”
到底是誰在裝忠臣哦?不少人糊塗了,好像兩人都說得挺想那麼一回事的。
“哼,是非黑白,不容狡辯,過一會兒自然就一清二楚了。”韓太師看眼下大家都有點將信將疑的,便不再說。”
但他說的他有準備這句話,顯然不是假話,過了一會兒,便有勁裝打扮的青年護衛衝了進來,與黑衣人動起手來,又有人匆匆跑來向劉丞相稟報,說羽林軍已經來到了夷安公主府,正與公主府的守衛交戰。
劉丞相的臉色變了,不由看向韓太師。
而此時,護衛到了後的韓太師,終於可以氣定神閑地像他那樣束手看人動手了。他回以劉丞相一個成竹在胸的笑容。(ww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