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六月盛夏,天空上驕陽如火,空氣中充滿了熾熱的氣息。
神州大陸以南,聖武帝國邊境的一座小城,清風城中一條偏僻狹窄的巷道中,一道充滿了張狂,囂張的聲音響起:“小畜生,老子叫你跑,給我打,打得他生活不能自理!”
巷道中一共九人,其中七人是護衛模樣,還有一人卻隻是一個十三四歲,眉清目秀的少年。
七名護衛聞言頓時露出獰笑,摩肩接踵的朝已經被圍在中間的少年逼去。
蕭塵帶著稚嫩的小臉上並沒有露出害怕的神色,反而一片鎮靜,麵對七個大漢的包圍,他知道,自己這一次真的是在劫難逃了。
不過,他心裏猛然一橫,就算死,也要拉個墊背的!
七個護衛的攻勢在下一刻接踵而來,蕭塵神色一冷,瘦弱的身子不退反進,撲進一個大漢的懷中,狠狠一拳轟出。
一拳轟出,卻未取得戰果,那大漢不屑冷笑一聲,身上陡然亮起赤色的光澤,蕭塵的拳頭頓時宛如擊打在了一塊極其堅硬的石頭之上。
劇烈的疼痛傳來,蕭塵卻一聲不吭,借助反震力瞬間一個後旋踢,踢在了後方一個此時神色明顯錯愕的大漢下巴之上。
哢嚓一聲,那大漢的下巴已然脫臼。
“嗷...”那大漢隻能發出一聲慘嚎,下巴被踢碎,連說話都不能夠了。
一擊見果,蕭塵卻來不及欣喜,其餘大漢的攻擊已經連綿不絕的籠罩向了他。
這些大漢幾乎每一個的修為都要強過他,方才那一擊還是取其不意才能成功,接下來就沒那麼好運了。
一股大力從前胸傳來,蕭塵踉蹌著後退數步,還未來得及有所反應,小腿就被人狠狠的踢了一腳,身子頓時倒地。
接下來,蕭塵隻顧得上護住身體的小部分要害部位,如雨點般的攻擊便灑落下來。
狹窄的巷道中,沉悶的打擊聲連綿響起,那最先發言的囂狂聲音哈哈大笑了起來:“這小畜生竟敢和本少爺對著幹,簡直活膩歪了。”
劇烈的疼痛如潮水一般從全身各處用來,蕭塵咬著牙,一聲不吭,那雙清亮的眸子裏逐漸泛起赤紅色,但更多的卻是一種無可奈何。
命令圍毆他的是清風城中三大家族之一,譚家家主三兒子,譚飛。
而蕭塵自己,不過是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平民。麵對譚家這樣的龐然大物,隻能是被碾壓的結局。
沉悶的聲音不斷響起,愈加劇烈的疼痛傳來,蕭塵卻始終不吭一聲,他的意識已經有些模糊了。
難道,就要這樣死去了麼?
模糊的意識升起不甘的念頭,可蕭塵卻已無力反抗。
娘親...對不起,原諒兒子不能照顧您了......
巷道中,隻餘下拳拳到肉的悶響和譚家三公子囂張的聲音,誰也沒有注意到,一縷鮮血從蕭塵的口中溢出,緩緩流淌到了他胸前掛著的古樸戒指之上。
古樸戒指甫一接觸到鮮血,便悄然開始發生變化......
這枚古樸戒指是蕭塵數年前從野外的一塊石碑角落撿到,當時的他隻是覺得這枚戒指很好看,所以就貼身掛在了身上。盡管他這幾年來並沒有發現這枚戒指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巷道中,異變陡然發生。
自蕭塵的身上忽然湧出一股血紅色,與此同時一股無與倫比的殺戮氣息瞬間蔓延了整條巷道。
那圍毆的七名護衛以及譚家的三公子麵色刹那間變得驚恐無比,甚至誰都來不及叫喊一聲,就被一股至強的殺戮氣息一掃而過,全身的生機瞬間全無,消失得一幹二淨。
一陣風吹來,八人的屍體宛如風化一般,消散成一片灰塵。
這詭異的一幕並沒有讓蕭塵看見,此時的他大腦一片茫然,這裏,是什麼地方?
入眼是一個顯得很是妖異的世界,一望無際的枯黃土地,充滿了枯寂的氣息,天空上紅彤彤一片,那是...鮮血的顏色!
突然出現在這樣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中,蕭塵並沒有惶恐,娘親從小教導的臨危不亂讓他迅速冷靜下來,開始打量這個詭異的世界。
他站在原地,默默的觀察了半晌後,卻一無所知,於是,他抬腳向前走去,沒走兩步,蕭塵便再次停下了腳步。
他臉色怪異的看向了自己的身體,沒有傷痕!就連衣服也和早上出門時一樣,幹淨整潔。
可他媽的,自己剛剛不是正在被圍毆麼?這是怎麼回事兒?
豁然他臉色陰沉下來,伸手摸向了自己的臉龐。
嘩...一穿而過,沒有遇到任何阻攔。
與此同時一陣輕微的疼痛從意識中傳來,蕭塵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自己此時的身體,竟然是一團能量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