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女兒肯定的答複,他轉身笑著離開,可是剛轉身又回過頭來,假裝嚴肅地說,“趕緊把雞給我弄到廚房去,你看看什麼樣子!”
第二天晚上,夏桐笙換上一件白色的流蘇長裙,十分素淨,裙底是流雲的卷邊,用銀白色的腰帶束在腰間,顯得纖細的腰肢盈盈不足一握。
外麵罩了件水色的長衫,袖口和領口都用銀白色的絲線鎖邊,嬰伶幫她梳了個流雲髻,帶著一隻白玉發簪,耳鬢留出兩撮頭發,正好搭配身上的衣裙。
果然世界上沒有醜女人,隻有懶女人,這樣一打扮,夏桐笙還真的有幾分仙氣。
可是在京城,最不缺的就是有錢的男人和美麗的女人。
夏修庸和夏桐笙坐在馬車裏,駛入宮中,一路上,夏將軍一路都在叮囑自家女兒不要說錯話,做錯事,以免招來禍端。
夏桐笙一臉苦瓜表情,心想,“尼瑪,你要姐姐來,還不要姐姐亂說話。又要馬兒跑,又要馬兒不吃草!”
夏將軍帶著夏桐笙入席,她搭眼掃了一下周圍,各家小姐都打扮的花枝招展,各個美不勝收,再反觀自己,一身白衣,簡直樸素成渣渣。
林老將軍帶著林九陽正好坐在夏桐笙的右手邊,雖然十年未見,他從那個稚氣的孩童蛻變成一個驍勇善戰的將軍,白皙的膚色也因為常年征戰而變成小麥色,可是夏桐笙一眼就認出了他。
“林九陽。”她大叫一聲。
可惜整個會場根本沒人理她,讓她一度懷疑自己認錯了人。
其實哪是她認錯了人,是林九陽假裝沒聽到,其實當夏桐笙一進來,他就看到了她。
誰讓她穿了一身白,就像參加葬禮一樣,在一群花花綠綠中太過顯眼,隻是一直裝作沒看到而已,畢竟退婚還是有點尷尬的。
夏桐笙走到他身旁,湊到他耳朵上喊了一聲,“九陽豆漿機!”
夏桐笙默默地跟九陽道個歉,姐姐我真不是故意要用你們家牌子的,當初要不是知道九陽的發家史,夏桐笙一度以為九陽是他們林家開的。
一聽她喊自己的外號,林九陽彈起身,“夏桐笙,男女授受不親!”
“喲,耳朵不背了!聽見了!還男女授受不親,你8歲的時候因為尿褲子趴在我懷裏哭你不記得了,現在跟我說男女授受不親!”
林九陽麵色一紅,“那是小時候。”
夏桐笙雙手恰腰,“好,那說說現在,你為什麼要退婚?”
“我承認退婚是我不對,是我毀了你的名聲,可是這件事情我也是逼不得已!”
夏桐笙還想再說些什麼,一副公鴨嗓在宮外喊,“皇上駕到!”
夏桐笙馬上隨著父親一起跪地接駕,隨著皇上的靠近,周遭的氣場也越來越足,悠地,一雙金黃色鑲邊紅寶石的鞋子出現在她的視線裏,她知道,這便是那位高高在上的皇。
約莫過了半分鍾,一聲低沉又有些蒼老的聲音響起,“眾愛卿平身!”
“謝主隆恩!”聲音大的有些離譜,夏桐笙咧著嘴,生怕別人不知道是喊得有多使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