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耶,畢贏又請客是吧!”正在給城之內淤青的手臂上藥油的杏子聽見城之內興奮的說道,杏子用繃帶緊緊地勒了下。“痛!痛!痛!”直把城之內痛的大呼小叫,惹來大家哈哈大笑。
“你不也拿到了一筆獎金了嗎。就不能請一下啊!”杏子上好藥油,裹好繃帶後,死死地按了按城之內淤青的手臂,使得城之內兩眼一紅流出眼淚來。
“杏子!”城之內大吼道。
“好啦,好啦。反正我拿的獎金最多,我請。”我打了個圓場說道。
“對了,既然晚上要喝酒,那就去酒吧怎麼樣?”米麗斯笑著說道。
於是一群人風風火火的跟著米麗斯來到一家她極力推薦的一個地下酒吧。米麗斯介紹說,這裏以前是一家收費的地下停車場,後來因這裏根本沒多少人來停車,所以直接改為了一個地下酒吧,名叫頹廢幻想鄉。
“頹廢幻想鄉,好有趣的名字。”我聽見米麗斯的介紹說道。進入這家酒吧,聽見各個角落裏低音炮傳來的DJ舞曲。牆壁上掛滿了一個個骷髏模型以及幹製的牛以及鹿頭,也有天使與魔鬼的牆繪。舞台上幾位穿著三點式服飾,臉上帶著麵具的美女瘋狂的搖擺,而在舞台前麵一個大舞池,無數年輕男女或相擁或單獨搖擺著身體。各種燈光相互交替照射。
“這裏的老板是幾位年輕人,因為創業道路上遭受幾家大公司聯手擠壓,導致破產,頹廢之際被這棟大樓老板的幫助開了這一個酒吧,所以為了報答恩人,也是給正在拚命賺錢地年輕人一個釋放壓力,並且廉價的場所。”米麗斯邊介紹邊領著我們幾人來到空位置上。
“姐,好久沒見到你來了啊。這幾位是?”一個年輕的服務生走了過來。
“啊!好久不見啊,魯爾德!這幾位是我的朋友,因為這些日子在外地出差。”米麗斯看見名叫魯爾德的服務生親切的打了打招呼。“這是魯爾德,家裏條件並不好,自己也勤工儉學,利用晚上來這裏打工。”米麗斯做了介紹。
“你好。”我們幾人打了招呼。
“魯爾德,給這兩位女士兩杯果汁,然後給這五位男士來五杯生紮啤,給我一杯頹廢的幻想。”米麗斯說道。
“頹廢的幻想?”我疑問道,身旁的幾人也表現出疑惑的神情。
“頹廢的幻想是本酒吧獨有的酒。喝進去給人一種強烈的疲勞感,配合著燈光以及音樂,給喝酒的人一種非常頹廢的感覺,流進肚子裏後,先是一股冰涼透爽,隨後又開始逐漸發熱,使得之前踴躍出來的疲勞感消散一空,感覺之前的是一種幻想。所以就給這就取名為頹廢的幻想。”魯爾德解釋道。
正當幾人開心聊著天,暢飲生紮啤,米麗斯邀請杏子和靜香在舞池跳舞,結果沒好一會兒,米麗斯拉著杏子和靜香對眾人說道:“對了!下麵一層的停車場被改為了地下決鬥場,要不要下去看看?”
幾人也很高興,習慣於正規比賽的幾人也想看看這些地下賭博決鬥者。在魯爾德的帶領下往地下二層走去。走在樓梯上,看著下麵盡然有四對決鬥者進行著決鬥。“這裏剛進行到今晚的半決賽,如果優勝的話就可以跟這裏連續三個星期勝利的冠軍進行打擂比賽。”說完便指向坐在最高位置,一個個頭高約一米九,魁梧身材的健碩男子。
“這個是……”看見這個男子我嘀咕道。
“畢贏你認識他嗎?”米麗斯隨口問道。
“不,不認識。”看了看這個男子隨口回答道。
“這個男子可不得了,來到這裏有三個星期了,以前的擂主以及打擂的人都不會再手下撐過三個回合,都會敗北在他的毒蛇之下。”魯爾德好像非常崇拜他一樣說道。
“那他是?”本田在一旁疑惑的問道。
“他的名字我們根本不知道,隻知道他的外號,叫做蛇毒眼鏡蛇。用的是蛇毒卡組。”魯爾德說道。
‘果然是他眼鏡蛇教授,在GX裏被於貝爾控製的決鬥者學校的教授。’我想道。
過了半個小時,終於一名決鬥者脫穎而出,跟蛇毒眼鏡蛇進行擂主爭霸賽。這名決鬥者使用的是高攻的機器組卡組。可遇到了蛇毒後,也變成了一堆堆廢鐵,在第三個回合後,被蛇毒給掛上失敗者的頭銜。正當裁判高舉蛇毒眼鏡蛇的手宣布保擂成功時,蛇毒眼鏡蛇卻看向我們說道:“我要和你決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