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慘叫一聲,無力地倒在床上。
該死!竟然是一付光電手銬!隻要受力,就會自動放出刺激痛感的電流。
我痛苦地蜷起身體,微微□□。
“哼!活該,到現在還不老實!”不知什麼時候門開了,明華德笑吟吟地走進來,他蹲在我床邊,似乎非常欣賞我痛苦的樣子。
“嗬嗬,你這樣痛苦的模樣,看上去還真讓人憐惜啊!”明華德笑得古怪,伸手來摸我的臉。
我閉上眼睛,假裝無力躲閃,感覺到他的手摸上我的下巴,我猛然低頭,一口咬住了他的手指,死死地,狠命地咬!
“啊————”明華德吃痛,尖聲大叫起來,另一隻手閃電般一拳擊在我的小腹。
小腹一陣翻江倒海,痛得我幾乎停止呼吸。
可是我依然死死咬住他的手指不鬆口。竟敢用你的髒手來碰我,我要把你的手指活生生咬下來!
“啊——-”明華德淒厲慘叫,拳打腳踢,我強忍疼痛,就是不鬆口。
“嘎巴”一聲脆響,明華德的右手手指果然被我活生生地咬下來一個指節,明華德痛呼著退後,右手鮮血淋漓。
“呸”我一口吐掉滿是鮮血的斷指,怒瞪著他:“你要是再敢碰我一下,我就會把你全身的肉一塊塊都撕下來!”
我當時一定是滿口鮮血,滿臉的猙獰可怖,我看見明華德的眼睛閃過一片驚恐,但很快就被狂風般的憤怒取代。
“臭小子!現在還這麼拽!,老子摸你一把,是看得起你,竟然敢咬我,我打死你!”他像一隻猛獸撲了上來。
他將我撲倒在地,我死命翻過身,又將他壓在身下,我們兩個瘋狂地扭打起來。
可是,我忘記了還帶著光點手銬,一陣猛力牽扯,手銬放出強大電流,我驚叫一聲,瞬間失去了所有力氣,全身痛苦顫抖起來。
明華德抓住機會爬起來,狠狠的踢我幾腳。
我無力反抗,蜷在地上,竭力不□□出聲,我才不要在這個混蛋麵前示弱!明華德似乎打上了癮,一腳接一腳地狠狠踢我的小腹,胸膛和我的臉。
“老子踢爛你的臉,看你還能勾引誰?”
我隻好盡力用手護住要害,勉強躲避。我眼前一陣陣發黑,就在我以為自己又要暈過去時,我忽然聽到尤南特的聲音。
“明華德!你在幹什麼?!”
我微微睜開眼睛,看見尤南特一手把明華德拽開,厲聲說:“根據聯邦法律,毆打虐待犯人,也是要坐牢的,你想我把你送到監獄裏去嗎?!”
明華德狠狠摔開尤南特的手:“哼!怎麼,我打他,你心疼了嗎?”
“你在胡說些什麼?!”尤南特皺起眉毛。
“得了吧!尤南特,你知道我在說什麼!你三番兩次救這小子,不準我傷害他,你的心思,我比誰的清楚!你就不怕我告你一個通敵的罪名?!”
尤南特冷哼一聲:“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我尤南特對聯邦忠心耿耿,沒有做出半點對不起聯邦的事,你要告我通敵,請你拿出實際證據來!”
明華德緊咬下唇,恨恨地看著尤南特,又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點點頭:“好!我們走著瞧!”說完,一陣風似的摔門而去。
屋子裏沉默了一會,尤南特上前把全身顫抖的我從地上扶起來。
我一站穩,就狠狠地甩開他的手:“不用你管!尤南特大人,你是聯邦軍官,我勞駕不起!”
我狠命瞪他一眼,現在我國破家亡,流落到這個地步,雖然不能說全部由他造成,但是絕對與他密切相關,如果可以,我真想親手殺了他!
尤南特也不生氣,從兜裏掏出一張手帕遞給我:“你的嘴角流血了。”
我一聲冷笑,並不伸手:“這可不是我的血,不用你假惺惺!”
他不說話,上前用手絹輕輕擦拭我嘴邊的血跡,我扭開頭,冷笑:“怎麼,你不恨我了嗎?我可是玩弄你妹妹,逼你妹妹跳湖的凶手!你應該恨我才對吧!”
尤南特的臉色變得刷白,仿佛也想起了尤妮卡的慘死,眼中露出了沉痛的神色,他看了我一眼,緩緩轉身離去。
“站住!”
他身體一震,慢慢回頭。
我冷冷一笑:“我想告訴你,尤妮卡可能根本不是自殺,你相信嗎?說不定,我還可以查出究竟是誰傷害了尤妮卡。”
尤南特望著我,一臉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