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給我說話的機會,“所以老板已經下了命令,下一個廣告公司,價格不能高,價格高了,我們不考慮的。”
這姓陳的說的其實句句是實話。
而我能從中提取出來的,一是這小子作不了主。
因為很有可能他們老板已經不相信任何一個人。
所以我必須要見到他們的老板。
二是現在這公司缺廣告商,找個替代的公司,迫在眉睫。
對於我來說,希望很大。
“陳先生,我們木禾廣告在公司在深圳雖然不算數一數二,但名氣也不低。
而且和那些高端品牌相比,我們木禾的價格更有優勢。
更重要的是,和低端品牌比較,我們木禾的廣告的設計又都不輸那些大品牌。
所以我認為,我們公司和貴公司的契合度,至少在百分之九十以上。”
他看著我給的資料許久,點了點頭。
“這樣,我你把資料放在我這裏,我回頭問問我們老板了再聯係你。”
我有些失望。
雖然這不出意外。
但我沒有那麼快就被他打發走。
“陳先生,我在來之前了解了一下你們公司。
你們食在客味其實主要是以自助火鍋為主,因為口碑好,老客戶居多,這方麵的宣傳力度可以減少。
所以廣告對於你們來說,主要是招加盟商,我看了你們先前的廣告,可能會有一些老套,隻是在廣告裏一筆帶過。
所以針對這種情況,我下次可以帶一個更好的方案來再聊聊細節。”
他沒拒絕,但也沒有熱情的接受。
隻說:“也可以,那就下次有時間了再見麵。”
“陳先生什麼時候再有時間?”
“恐怕要年後了。”他遞給我一張名片,“到時可以打電話給我。”
我笑了笑,但依然接了過來,“陳先生,你可能忘了這次我們是怎麼約上的,我有你的電話。”
他眼睛一眯,“哦,對,你看我這腦子。”
我默默把名片放進了口袋,知道多說無益,便把桌上的資料留下,離開了食在客味。
我在自己的筆記本上記錄著,“食在客味,想辦法通過陳先生約到老板。”
而後,我加上了這個姓陳的微信。
我坐在地鐵上,其實是失去了一點信心了的。
但一想到那二十五萬,就又像打了雞血般。
中午就在外麵對付了一口,便又直奔約好兩點半的鞋廠。
這個鞋廠的名字很有意思,叫“特跑”。
我抬頭看見公司的規模時,不由得歎了口氣。
如果這單能談下來,我的提成先能不能還債,應酬的成本能不能收回還是個問題。
我走了進去。
約的是這個公司的老板。
辦公室在二樓。
老板是個三十多歲的男人。
“你好,小韓。”他向我奔過來,打了聲招呼,“哎呀,不好意思,我這裏剛弄好,又在趕一批貨,所以有些亂。”
我這才注意到他辦公室真的有些亂。
而且可能才裝修不久,辦公家具也不多,稀稀拉拉的擺著,除了文件整齊一點外,座椅,茶具都還亂七八糟的放著。
牆上除了一個鍾以外,還有一張全家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