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崽子,去死吧,明年今日就是你的祭日!”
王立冬看到援兵到了,囂張霸道的本性就暴露出來了。今晚上,不把這兔崽子給大卸八塊,就誓不罷休。
很快,那些混混把秦川圍了個水泄不通。
“嗬嗬……都到齊了嗎?我可等的有些不耐煩了。”秦川笑嗬嗬的道,“別以為人多就能嚇唬住我,手裏拿著一把砍刀,就一定能砍到我!”
“哼,不知死活的鄉巴佬,嘴巴倒是挺硬的,就看你身手有沒有這麼硬了。弟兄們,給我亂刀砍死他!”
王立冬也不再廢話,猛地一揮手,下達了一個攻擊手式,他自己卻跳到一邊好整以暇的觀看這場大戰。
混混們得到王立冬的命令,口中發出震的嚎叫,揮舞著手中寒光閃閃的砍刀蜂擁而上,有的砍向秦川的頭,有的砍向秦川的腿……
一時間,秦川被一陣刀光籠罩著。
眼看一場血案就要發生,站在遠處觀看的王立冬眼中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心道,子不識抬舉,給臉不要臉,這就是你的下場。
站在刀光中的秦川,根本沒有把這些混混放在眼裏,眼看最先攻擊的混混就要在他身上捅幾個血窟窿,時遲那時快秦川動了,他又抱著錢美,腳下一登,瞬間就消失在原地,那些砍刀毫無例外全部落空。
這時,隻見一條殘影快速地穿梭在這些混混中間,混混們直覺到眼前一道人影一閃而過,再看時卻不見了蹤影。
“啊——啊——啊——啊……”
殘影所過之處,隻聽得混混們發出的慘叫聲此起彼伏。
這場景實在太震撼,太可怕,太不可思議了,這還是人嗎?怎麼可能有這麼快的速度?
王立冬瞪大了牛眼,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整個戰鬥隻持續了五分鍾不到,五六十多個混混就全部倒地,失去了戰鬥力,砍刀也叮叮當當掉落一地。
這特麼完全不是一個層次的戰鬥,簡直就是吊打啊。
我的啦!這個家夥是神,還是鬼啊?
王立冬一張豬肝色的臉上,一會兒是震驚,一會兒是恐懼,額頭的汗水也嘩啦啦地流淌著。
“怎麼樣,冬哥,還想不想要我女朋友陪你樂嗬樂嗬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秦川已經站在王立冬的麵前,大手摟著錢美的細腰,滿臉戲謔的道。
“不……不……不想了,大哥,不,大……爺爺,爺爺……我錯了,你就饒了我吧。”王立冬此時才從震驚中緩過來,“噗通”一聲跪了下去。
今晚算是踢鐵板上了,命握在這個兔崽子手中,不認栽不行啊。隻要能活下去,叫幾聲爺爺又怎麼啦?
我擦!這王八蛋也太沒節操了吧?剛才不是趾高氣揚嗎?這才多久就這副慫樣了?
秦川也是無語了,但他並沒有因為王立冬這幾句軟化,就打算這樣輕易的放過這畜生,不打痛這畜生,他是不會悔改的,嗤笑:“相信你這個王八蛋的話,母豬都能上樹了。”
王立冬心中暗恨,諂笑:“爺爺,如果我話不算數,以後你無論如何對我,我都毫無怨言。可是,你總得給我一個改正錯誤的機會吧。”
“狗改不了吃屎,你能改得了嗎?”秦川一隻腳踩在王立冬的肩膀上,笑眯眯地道。
“我能改,真的……一定能改!我現在就給爺爺你發誓。從今以後,我一定洗心革麵,做一個好人。如違背此言,打雷劈,不得好死!這樣你還不滿意嗎?”
王立冬都想罵娘了,連這種毒誓都發了,從來沒有被人逼過這種程度。更可恨的是,聽完他的毒誓後,這個王八蛋還是一臉笑意地看著自己,滿臉的不信任。
“你以為你發這種毒誓,我就相信你了嗎?”秦川從地上撿起一把砍刀,刀尖朝下,插在王立冬的褲襠處,笑眯眯的:“我看還是把你這惹事的東西割掉,以後就不會再有女人遭受你的欺負了。”
“不要……”
“啊!”
秦川手中的砍刀慢慢刺進王立冬的大腿內側,刀鋒隻要稍微再偏一厘米,就是王立冬的弟弟的部位了。
錐心的疼痛感和恐懼感一股股襲來,王立冬疼的額頭直冒冷汗。
“爺爺,求你給我一次機會,我真的改!一定改!”王立冬撕心裂肺的吼叫起來,他要崩潰了。
看到王立冬痛得齜牙咧嘴的樣子,錢美忍不住道:“川,算了吧。”
秦川瞟了一眼錢美,沉吟片刻:“你們這群王八蛋,剛才冒犯了我女朋友,隻要她同意,我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