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塵把那四個錢包胡亂扔到旁邊的垃圾桶裏麵,收起錢,朝著廣寧堂大藥房走去。
葉如煙看到他竟然要去廣寧堂大藥房,先是微微一愣,緊接著便偷笑起來:“好一個奇怪的小男孩,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什麼來曆。”不過她想到對方剛才的撫摸,竟然發現自己下麵涼颼颼的,臉頰緋紅,心裏有暗暗咒罵了對方幾句。
廣寧堂大藥房是一家純粹的中醫醫館,這裏沒有任何的西醫,這使得它不但在東川市,就是在整個華夏國,也是享有名氣,每天都有很多來自全國各地的病人來這裏就醫,上到某些城市的政府高~官,下到黎民百姓,絡繹不絕,生意興隆。
江塵走進廣寧堂大藥房裏麵,迎麵便飄來一股股濃鬱的藥香,讓人都忍不住多嗅上幾口。他朝著這裏看了幾眼,發現這個大藥房的麵積極大,足足有一百五十平米左右,一半用來出售各種各樣的中藥,一半卻是幾個老中醫在那裏給病人看病,忙的是不亦樂乎,不過雖然來這裏看病的病人很多,但是卻絲毫沒有任何的雜亂無章,反而一切都是井然有序。
江塵來到中藥區,排隊等了大約十幾分鍾,便輪到自己。
他把方子遞給對方。
給他抓中藥的是一名二十來歲的年輕男子,長得倒是挺秀氣的,和那些高麗國的男明星有著幾分相似,皮膚白~嫩,很有做小白臉的潛質,穿著一件白大褂。
他看了看江塵的藥方,眉頭微微一皺,一臉詢問的說道:“這位先生,你購買的這些中藥的價格可不便宜,你確定要購買嗎?”
“那是當然,隻是你們這裏有這些中藥嗎?”江塵問道。
這名年輕男子一臉自傲的說道:“那是自然,別說是七年份的七葉蓮,五年份的三七草,三年份的四方草,就是十年份,十五年份的,我們這裏也有,隻不過價格要貴出許多,而且不是我吹,整個東川市,就屬我們廣寧堂大藥房的中藥最齊全了,如果我們這裏沒有,那其他地方更不會有的,所以說你算是來對地方了。”
江塵登時笑了起來,看來董升說的一點都沒錯。
他隨即笑著回答道:“既然這樣,那你就趕緊抓藥吧,而且你幫我算算,如果我把你們這裏所有的合適的七葉蓮,三七草和四方草都買下的話,那得多少錢?”
“什麼?你,你要全部都買下來?”這名年輕人忍不住驚呼起來。
其他那幾名抓藥的店員也都用一種驚異的目光看著他,仿佛看到鬼一樣。
七葉蓮、三七草和四方草雖然都是普通的中藥,根本不值幾個錢,但是一旦有些年份的話,那價格自然要翻好幾倍,這可是普通人一般都很少買的東西,除非是治療一些特殊的疾病,可是這名年輕男子精神奕奕,沒病沒災的,他買這麼多中藥做什麼?
不過他們也知道很多中醫都隱藏在民間,許多秘方都是五花八門的,說不定一些很普通的中藥就會起到很大我的作用,反正也不是什麼違規草藥,隻要人家願買,那自然沒問題。
“難道不行嗎?”江塵反問道。
“這個,這個自然可以!”這名年輕男人咽了咽口水,急忙給他算了一下,有些激動的說道,“這位先生,你要購買的這兩副中藥一共是一萬塊錢,另外還有七年份的七葉蓮五株,一共一萬五千塊錢,五年份的三七草四株,是八千塊錢,三年份的四方草是七株,一共是七千塊錢,另外還有十年份的七葉蓮一株,是兩萬塊錢,十年份的三七草一株,是一萬五千塊錢,十年份的四方草一株,是一萬兩千塊錢,我最後算了一下,總共是八萬七千塊錢,你確定全部都要嗎?這,這不是一筆小錢哦。”
廣寧堂大藥房裏麵立刻安靜下來,連地上掉下一根銀針都聽得清清楚楚。
江塵微微一笑:“當然,我都要了。”
“嘩!”
全場一片嘩然!
許多來這裏購買中藥的顧客都用一種震驚的眼光看著江塵,不知道對方購買的是什麼中藥,竟然要花費八萬多,這真是一個大手筆。
“不是吧?我買一副中藥才十幾塊錢,人家就要花費好幾萬,這差距也太大了吧?”
“是啊,我來這裏抓過十幾年的中藥,見過最貴的一副中藥是一千塊錢,當時還把我嚇了一大跳,現在看來,這位小哥的一副中藥才誇張呢。”
“是啊,人家一副中藥的價格都快抵上我兩年的退休金了。”
“沒有想要中藥裏麵也有昂貴的藥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