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他剛來到公司的時候,真的很認真,無論是什麼事,他都做的有模有樣,我曾一度認為我給他一個機會是我最大的成功。可怎麼說那,好景不長,在一次公司的季度酒會上,賴瘸子終於是按捺不住自己,把他的本性暴露出來了。
一個企業要發展要做的更好更大,需要的其實是人。很多的人,能夠幫助你的,懂得感恩的,有能力的人,有著這群人,你才能組建一個又一個的團隊,一個又一個的團隊才能組成不同的部門,不同的部門才能組成公司,而公司要發展,需要的還是那樣能組成一個個團隊的人。
這是一個環型圖。周而複始。雖然其中很多枝枝叉叉的延伸,但核心是不變的。
這群戰友,雖然執行能力很強,也為公司立功無數,但是畢竟他們中間接受過好的教育,有學曆的少,接受過良好且係統教育有較高學曆的更少,專業人才更是一個沒有。包括我在內,也不過一個初中畢業罷了。
這樣的一群人,能成事,但是未必能夠做到足夠大,在達到一個飽和值的時候,假如不去涉及新的血液,那麼,在短時間內雖然不會出現問題,但是以長久計的話,是絕對不行的。雖然他們都可以學習,但是就專業知識技術上,還是有著不可彌補的紕漏。
這個時候,能夠最快時間改變現狀的就是去吸收新鮮血液;公司需要年輕的人才,需要新的力量。所有,我開始了新一次擴招,而且主要目標就是那些剛剛走出學園的年輕人。大膽啟用一項是我的風格,隻要做的夠好,有能力,我可以不問出身,甚至是既往不咎。
說實話,我感謝這些新人,沒有他們,就沒有公司的今天。那個酒會很換歡樂,也很喧囂。大家都沉浸在公司季度財務報表上那個鮮紅的漲幅圖上。
那天我記得很清楚,賴瘸子喝多了,我不知道他是真醉了,還是裝醉,賴瘸子坐在椅子上,渾渾噩噩的,滿嘴醉話的不知嘀咕著什麼,他的眼睛在我一個女員工的身上遊離不去。那個女孩很反感,我也知道,可我不好在那種場景下說他什麼,隻能裝著咳嗦去提醒他。
但怎麼說那,我的提醒在人家的眼裏就是個屁。因為喝了很多酒嘛,而且包房裏的衛生間恰巧壞了,所以大家要去酒店樓下大廳的廁所才行,我清楚的記得,那個女孩走出包房的後一分鍾,賴瘸子就跟著出去了。我根本沒多心喝了那麼多酒,多去幾次廁所是很正常的,而且在這之前,瘸子也去了三四趟了。
但這次不同,他再回來的時候,他的衣服有一處口子,而且褲子的拉鏈,是開著的。那個時候坐在他身邊的人還在和他開玩笑說他喝的連褲鏈都拉不上了但我怎麼想都覺得這事不對勁,可又說不出為什麼,知道另外一個女孩去廁所的時候,發現了之前那個女孩,此時的她已經近乎要哭暈在廁所裏了。
事情的原委,不需要言明,事後,我對陸濤下了他加入公司以來最明白,最嚴厲的指令“開除他。我不想明天再看見他出現在公司裏。”
被傷害的那個女孩,以及她的家人,在我的百般勸阻之下,並沒有報警,我對她們做出了補償。這麼做並不是因為賴瘸子,而是我不想這件事壞了公司的名聲。本來就都知道我公司裏那個時候大部分員工都是什麼人,沒什麼人願意和我們合作,也沒什麼人願意首選我的公司就職,如果再出了這種事的話,那麼之前所做的一切就都成了夢中飛花,而且我這些戰友們之後的日子要怎麼過?還會有什麼人願意選擇相信他們嗎?
賴瘸子算走運,女孩家沒有報警,他也就撿了個便宜;出了這種事之後,我進行了一次部分員工會議,參加會議的全部都是那群和我一起坐過班的人。
會議的核心題目很簡單,我告訴他們,如果在發生類似的事情,我說的類似指的是他們每個人之前犯過的錯誤的意思。那麼,別怪我不講情麵。我不能讓一個人的所作所為毀了大家。賴瘸子的事,暫且不提;但是記住了,絕別再犯和之前同樣的錯誤,絕不要。
其實我很愧對那女孩,可恨愧對她的家人,我因為一己之私吧,讓她失去了得到公平的機會,雖然是她在得到一定補償後允許的,但是總是覺得對不起她。所以在事後,我多次的想要找到賴瘸子談一談,要是這件事就這麼無聲無息了,那以後我還怎麼麵對其他人那?
我一心想著讓大家好好聚在一起做一番事業,我也做到了,我又想著讓我們的事業做得更大更好更安穩,可是事與願違偏偏出了這麼一檔子事這讓我寒心不少。可怎麼說那,還是要繼續下去,不能讓一個人毀了大家不是?
我想要找賴瘸子聊一聊也沒什麼惡意,我是想讓他給我交代,但是很多事情就是這樣,我還沒去找他,他卻先來找我麻煩了理由很簡單拖欠工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