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這個同學不過是一個個例,但是確實,我同學裏有很多這樣的個例,孟曦也就是這麼一個人。她的事,這麼多年的事我都清楚的不得了。要不是這次虎子找到我,我是絕不會和她聯係的。
交際圈子能體現一個人的品位與身份,當然,也關乎到未來的發展。對於他們這樣人,我不去疏遠難道還要成天混跡在一起嗎?
說了幾句題外話,現在書歸正傳。讓秋心給孟曦倒了杯水,並示意她出去之後,我和孟曦開始了這次談話。說是談話,我感覺這更是一種叮囑吧。
孟曦這個人很外向,那天我記得很清楚,先開口的人,是她:“白,白總哈,說說吧,我能到你這做點什麼工作啊?”
“是這樣,你就還做你原來的工作吧,薪水的話,我和虎子說了,給你在原基礎上增加百分之五十,你看怎麼樣?”我笑著回答她。
“你對虎子是真夠意思啊。說吧,明天我幾點來上班?”孟曦看樣子很高興,說話的時候她的一些小動作表現出她的滿意和喜悅。
我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一改之前那種輕鬆的表情,音調也降了一格說:“不急,你剛回春都,肯定有要見見之前的同學和朋友,這樣,我給你十五天的帶薪假,你先去和那些朋友什麼的,聚一聚,聊一聊。十五天之後那,再來上班;這幾天好好玩,然後上班的時候就把心收收,把精力都投到工作上,忙起來,也就適應了。”
這段話我說的語重心長,我其實是希望孟曦可以理解我話裏的更深一層的意思,但是怎麼說那,當時我看她略作思索後才答應下來,我以為她懂了,我還挺高興的,但是事實卻是她並沒有真正的領會我的意思,是我自作多情了。
孟曦會動春都一個星期之後的一天,我記得很清楚,因為那天我正巧在和一個生意上的夥伴一起去到郊外的一個溫泉山莊泡溫泉。而且隻有我們兩個人,誰都沒帶助理或是隨從。
我非常喜歡那種把自己泡在溫泉裏的感覺,我不會水,但是不妨礙我對水的喜歡,我常說有水的地方我總能放鬆自己。那天我們泡了整整一天,除了吃午飯的時間之外,我們一直泡在池子裏,說真的,舒服極了。
天黑了,我們沒打算在這過夜因為第二天都有事,那家溫泉度假村裏麵的格局很有意思,想要走到前門大廳的話一定要經過用來住宿或者是休息的房間。
無巧不成書,正當我們兩個穿戴好了往入門大廳走的時候,我回過頭點煙的一個不經意,卻讓我看到了讓我感到憤怒的一幕。
孟曦穿著睡衣從一個房間走出來,這不算什麼其實,但是下一秒,一個男人跟著她的身後走了出來,一隻手在她的腰上揉動,而孟曦也一口親在那個男人的臉上。最重要的,這個男人不是虎子。
在那個場合,我什麼都不能做,因為我不想讓這件事被其他人知道。哪怕是陌生人。
與朋友作別後,我沒回家,而是直接去了公司。因為這種事不能在家裏思考,因為我的沉默會引來我父母的擔心。在辦公室,我一個人坐在沙發上,心裏很不是滋味,就像是吃了變質的酸橘子而且還看到半截蠕動的蟲子一樣。那種感覺,別提了。
虎子那次來找我,雖然沒有說些什麼,但他的意思我明白。“孟曦交給你了,兄弟幫我照顧好她。別出什麼事,等我回來和她結婚。”這是虎子的潛台詞,他沒說明,但我很清楚。
雖然我不能理解為什麼老虎會看上孟曦,還要和他結婚,但是我一直是相信她的眼光的,孟曦做過什麼事,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大家心裏都清楚,既然他決定了,我想孟曦可能是有了改變吧。而且那天我和她聊的時候,我的潛台詞應該不算隱晦了,但是沒想到,還是出了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