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要組織起國內各州的一流家族首腦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因為他們同處在相同的位置上,彼此雖然相識,但並不能完全信任,他們都怕這會是其他人為消滅自己所設下的圈套,所以沒有人願意第一個同意參加這樣的會議,都想卡看其他人的態度與結果,同時,就對於會麵地的問題,也是討論不休,
所以,這場關乎每個人利益的會議,就這樣,一拖再拖,直到兩個月後,楚先生同一個極富幽默感的家族首領發生摩擦的時候,置身事外的各家族大佬才發覺,這真的示意次可以使他們擴充自己勢力的充滿友誼的會議。
那位同楚先生發生摩擦的家族大佬名叫紮撒莫萊,他是地地道道的西西裏人,他的家族也是地地道道的意大利式幫會,他是一位以經營**脫衣舞劇院為主要經濟來源的老頭子,他的手下都是那種隻知道混跡在各個劇院裏的小阿飛,他並沒有什麼得力的幹將,也沒有什麼有著過硬本事的殺手,之所以他能成為一個體麵的家族老頭子,全賴他那個機靈的大腦與“毫無遮攔”的言辭。
紮撒莫萊總是能用一種極其粗狂的,看似不經大腦的那種粗、暴的方式表達出經過深思熟慮的想法意圖,正是他這樣的言辭方式,也使得其他家族的首領對他若即若離,打壓,又不用全力,接著這樣的態度,一步步的,他也就走上了家族老頭子的位置。
他和楚先生的矛盾說來有趣,這次摩擦的始作俑者,就是楚先生的幺兒,小龍,那個時候的楚家族剛剛步入一流家族的行列,還未站穩腳跟,但是楚嘯龍,也就是小龍,卻開始以紐約一流家族之首的家族大少爺自居了,他這樣的所做與他的性格是分不開的。
小龍喜歡同女人在床單上滾來滾去,他喜歡享受那種身體摩擦交著的感覺,所以,在當時用著數十家妓、院的莫萊家族,是他經常接觸的一個;小龍飲酒後除了喜歡胡言亂語外,還有另一個不好的習慣,那就是喜歡惹事,雖然他平日裏就是那種隨時可能爆炸的火藥桶,酒後的他更為甚之。
小龍在一次醉酒後,來到了莫萊家族掌控的一家妓、院找樂子,很快的,他就從幾十名**挑選出了三個他看著有眼緣的,帶到了妓、院後方的封閉的房子裏,那就是他們的行樂場所。幾番雲雨之後,小龍將自己最後一點的精華都噴灑出去之後,他感到了疲憊,但是知道第二天父親要他同自己出去辦事,所以他不能在這裏留宿,穿好衣服後,小龍便大步的離開了。
他並沒有付給**們一分錢,這樣的事是不會被允許的,莫萊家族的打手在妓、院的門口攔住了他,對他嗬斥:“喂,你這個黃色的混蛋,你少了些什麼不是嗎?你是打算叫那些可愛的小姐們白白為你服務嗎?”
小龍以一種傲慢的狀態言語肮髒的說:“你們的眼睛都被那群可愛的姑娘戳瞎了嗎?還是你們都之把眼睛盯在那群小、妞的褲、襠啊?不認識我嗎?我需要付出任何代價嗎?我的錢不是給那些明碼標價的**的,記住了嗎?”小龍說話的時候,還不忘用自己的手在兩名打手的臉上拍來拍去。
這樣的傲慢,迎接他的當然是一頓慘無人道的暴打,小龍被兩名打手架到一處相對偏僻的地方,然後他們用棍子狠狠的教訓了這個不懂得事後付錢並且傲慢無禮的小子;小龍被打的遍體鱗傷,但是他並沒有去找那群打手的麻煩,因為“懂得看清形勢”是他為數不多的好習慣的其中之一。
他回到家裏,對自己的父親講述了自己的經曆,當然了,他並不會原原本本的敘述出來,不過這卻瞞不過楚先生,可是他是自己的孩子,所以即使知道真實的原因,自己也不能允許自己的孩子就這樣的被人暴打而無動於衷,更重要的,他明白,要是自己無動於衷的話,那麼,他的家族將被排除在一流家族的行列之外。
不過,這剛剛是個開始,後續的事件是有趣的,是與楚家族可以傲立潮頭分不開的,這件事,成為了家族的墊腳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