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一開始的時候,我便已經被誤導了,但是好在小鳳仙,可能這就是我的運氣吧,亦或者是說她就是老天派遣下來幫助我的那個人吧,要不然的話,我想我還會把自己的矛頭永遠的指向那個人的。
不過現在很好,事情明了了,既然已經發展到了這個地步,我想我也沒有必要再留手了,畢竟人家都不肯給你活路不是?你又何必假仁慈那?其實說起來我本就不是一個仁慈的人,我承認我是一個壞人。
可能有人會說我當年重九起義的時候,為什麼勝券在握的時候還要將那個半死不活的老頭子恭送出雲南那?難道這就不是我仁慈、仗義的表現嗎?我之前從未回答過,但是現在我可以回答大家。
我想要正式的說,我非常嚴謹且保證我說的是實話,我要說的是,我當年的做法並非是我的仁慈與仗義,而是在哪個情況下我必須這樣做,無從選擇,畢竟想要成就一番事業的話,那麼你必要在外人麵前塑造自己的形象。
而且說到底,那個老家夥就是一個半截子入土的廢人了,一個可有可無的人,你又何必不順水推舟抬抬手,放他一條生路的同時,也給自己攢下一些名聲,而且你的做法在其他人眼裏看來,對你的印象與態度也會發生改變的。
畢竟一個仁慈、仗義的人,還是能夠得到更多人擁戴的,其實想要占領亦或者是在一方為政的話,那麼你就必須在當地的百姓麵前爭取到他們對你的好感與信賴,那麼最好的方式自然就是你的名聲了。
然而維係你個人實力的是軍隊,征服軍隊的最好的辦法就是收拾掉他們的任何顧慮讓他們看清楚了你的軍事才能,還有對待士兵的態度這就足夠了。其實很多事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複雜。
就比如我當年送走了那個老家夥以後,果不其然的,本來那些因為我們在城內激戰而損失了財務的百姓對我們有所不好的態度也都因為我那場聲勢浩大的送別而改變了,雖然說百姓們喜歡這樣的變革。
但是前提條件必然是在不損害他們自身利益的時候,當然了者不排除其中有眼界極高的人,但是大部分百姓還都處於荒蠻未開的地步,所以與其說他們支持的是政、治,是新世界,道不如果說他們支持的其實是自己的財務可以變得越來越多。
這是非常現實的問題,絕不是一個庸俗的事情。還記得那個時候,我送走那個老家夥的時候,那一場送別會的聲勢極其浩大,我不但派遣了雲南地區剛剛組建成的軍樂團,還親自調度軍隊。
擺成送別的陣型,鳴槍放炮,而且我還親自給老頭子牽馬墜鐙,我放下了自己作為勝利者的一切姿態,我就是要在百姓的麵前,讓他們看到我蔡鍔到底是一個什麼人,這絕不是我的城府。
更不能稱之為陰謀,這是政、治,即使這隻是針對一個地方的政、治拉攏手段,也可以說是我在收買人心,但是這絕對是必要的,而且是絕對正確的,因為隻有這樣,才能讓那些早就已經習慣了的老百姓在心裏徹底的顛覆前者,而真正的接納我這個“新人”。
而且這麼說吧,雖然雲南地處邊陲,但是卻因為有茶馬古道的關係,使得其交通、經濟的輻射麵非常的廣,而且縱深極長,這樣一來,不需要多,隻需要那些茶馬古道上的商人十個裏有一個說我的好,那麼我的名聲至少就會傳遍茶馬古道之上,這樣以來的話,就表示不單單是在雲南。
而是在茶馬古道所涉及的任何一個地區上,都會有我蔡鍔的好名聲,如此一來,百姓的口碑這一方麵就變得紮實了,而且那,因為茶馬古道的路途遙遠且綿長,這樣一來的話,就算是真的有人想要說我的一些壞話的話。
想在再一次通過茶馬古道這條渠道來詆毀我的話,那麼至少他要用和我同樣的長時間用來宣傳,而且無意的宣傳和有意的宣傳是存在很大區別的,即便是他們真的能夠做到,但是想要徹底的改變這條線路上的每一個人的話,那麼也是絕不可能的,畢竟人人都有先入為主的這個習慣不是嗎。
他們最先接觸到的信息,必然是最令他們信服且根深蒂固在他們部分人的腦海裏的,如此說來的話,隻要這一部分人中的少部分,能夠在有人對我詆毀的問題上,出來幫我證明的話。
那麼還是人的習慣,那就是更願意相信自己的親近的人的話,或者說,與自己同鄉人的話,更能令人信服,如此一來的話,不多說,僅僅是在雲南及其他一些地方,我蔡鍔的名聲就基本上不會變壞。
而同樣的因為政、治的關係,當你需要抓到更多的權利的話,那麼讓上麵欣賞你這是必須要的,即便是你是一個不爭名奪利隻想要為百姓多辦事的人,那麼你同樣的還是需要權利的,畢竟隻有權利越多,越大,你才能為更多的人辦更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