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就應該就是那個所謂的悖晦神王用來以神性提高自己統治的工具了,而上麵所記載的種種,自然也就是本不存在的了,吳佩孚其實並不在意《塵州圖》上麵說記載的那些奇怪故事,他真正興奮的是,他得到了塵州的準確地理位置以後,那麼他就能夠憑借著塵州圖上所記載的並不明確的地理地勢,來尋找突破口了,因為他清晰的記得塵州圖上記載著一段有關於隱秘小路的文字,而且這個隱秘的小路,四通八達,在群山之間,非常隱秘,而且雖然時過境遷了,但是吳佩孚還是願意相信這條小路的存在的,雖然記載的路途距離與實地相差甚遠,但是如果能夠好好地尋找一番的話,那麼或許這就會成為吳佩孚獨自剿滅王文華一部,以及吞並亦或者是或說收降袁祖銘一部護國軍的關鍵所在。
所以現在對於吳佩孚來說,最主要的就是他如何能夠找到記載上的所謂的小路!
吳佩孚雖然找到了突破的口徑,但是另一邊,據守蜈蚣關,進退兩難的王文華,此時卻要麵對非常尷尬的局麵,如他所想的那樣,在蔡鍔得到了他的訊息之後,認可並且同意了他的想法,但是卻告訴他,如果需要其他護國軍部隊的協同的話,那麼他就自己去聯係就好了,隻要在不影響大局勢的情況下,那麼很多事情就是不需要向他詢問申請的。
這樣的回答看似給了王文華極大的信任,可是實際上這就等同於沒有任何結論的廢話一樣,因為什麼叫做“不影響大局勢的情況下”那?這是一個非常籠統且異常沒有核心的回答,所以雖然看起來,這是蔡鍔對於王文華的信任,可是實際上,這不過就是蔡鍔的一種推脫的方式罷了,當然了,或許這樣的理解不夠準確,但是絕不會是錯誤的理解,畢竟王文華也是從底層一步步走到了今天的位置上,所以他對於這樣的事情,還是非常的能夠理解的,擁兵自重,私下勾結,稀釋上峰權力的事情,是經常出現的,也就是蔡鍔這般的回答,其實要是萬一蔡鍔直接應允他的話,並且給予他所能進到的最大的幫助的話,或許哦那個時候,王文華還真的就不幹輕易的接受那,畢竟,太容易得來的,哪怕是同心同德的情況下,都不會叫人受之安穩的。
所以現在王文華要做的就是先向戴戡發電,向他借來熊其勳的一部護國軍,亦或者是熊其勳的部分護國軍,不然的話,就算是讓他與劉雲峰交流,他也是沒有底氣的,畢竟現在他手中所掌控的軍隊雖然在質量上能夠與北洋軍抗衡,同時在一定程度上超過北洋軍一些,但是在軍隊的數量上,以及武器裝備,彈藥儲備上,卻是毫無優勢的,其實情況一開始並不是這樣的。
這是這一次在大街上來來回回的這群人,一個個的油光滿麵的,而且裏麵不乏我熟悉的麵孔,要麼就是那個官員的家丁門侍,要麼就是什麼將軍的衛隊親兵,雖然他們掩飾的很好,可是他們的步伐卻出賣了他們。
因為當兵的長期訓練的關係,所以走起路來,縱然是兵痞也是有著一定的規矩的,自然是和那些市井中人不同。
這可謂是一場鬧劇,我甚至都想笑出聲來不過想來還是不要了,畢竟我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雖然有了一些蛛絲馬跡,但是卻不能夠讓我斷定下來。
看著請願團從徐府的門口走過後,我不由的對徐樹錚道:“又錚兄,看起來你不是第一次見到啊,是夠鬧心的了。”
而蔣百裏此時也是接著我的話對徐樹錚說道:“又錚兄你門口的警衛要我說該換一批啊,怎麼這麼煩人的事他們都不管管那。”
雖然蔣百裏這句話是對徐樹錚說的,不過我卻知道,實際上,他是在提醒我,而也正是因為他的提醒我不由的也警覺了起來,而且仔細想想剛才的場麵,實在有讓我看出了問題。不過這樣的問題卻是不能說出來的,隻能夠留在我的心裏。
雖然是蔣百裏提醒的我,但是有些話我依舊不能對他說,道理很簡單,無論是以我為中心考慮亦或是以蔣百裏為中心考慮,這些話說出來就是沒有好處的,所以既然如此,就不如把它藏死在自己心裏頭。
可能是一種默契吧,亦或是有人覺得已經差不多了,所以我們三個人沒有再為此糾纏下去,而是返回了遠威將軍府的會客廳,而也就是這個時候,院子裏的戲台子已經準備好了,鳳仙也是在徐夫人的陪同下回到了這裏。一場大戲就這麼一直唱到了天黑。
入夜,告別徐樹錚之後,蔣百裏自然是連也要趕回保定軍校,而我則是與鳳仙一同去了雲吉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