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8章 九錫之樣【十】(2 / 3)

“大總統說得對。”楊士琦在袁世凱言罷之後,開口接過話頭說:“此改為第一手準備,而其二,我想日本方麵是吃準了咱們不敢駁回他們的二十一條條款,當然了更不敢與他們兵戎相見,我想是不是可以這樣,咱們先擺出一幅整軍備戰的姿態,把一些主力部隊安置在二十一條所提及之屬地內,然後在中日兩國溝通之岸口、碼頭等地,進行戰略部署,雖然咱們不會與他們開戰,但是如果咱麼做出這樣一番姿態的話,我想日本方麵應該會有所顧忌的,畢竟再不濟咱們的北洋軍也有數百萬之巨啊。”

徐世昌卻搖搖頭,對楊士琦道:“杏城所言有欠考慮;日本方麵之所以如此,意在對我國進行軍事、政、治、經濟占領的同時為日後有機會吞並我國做準備,現在就是旅順口上,便有日本的軍艦停泊,如果按照你說的,調兵遣將,擺出備戰的姿態的話,如果由此成了日本人的接口的話,他們不是就可以提前進兵了嗎?杏城啊,我知道你雖然是文人出身,然意氣比之中將也不衰減,可是,此事卻不好如此啊。”

楊士琦一笑,對徐世昌擺擺手,而後又對眾人道:“徐公所言,我當然也有所考慮,可也正是因為如此,我才會這麼說的。”

往往來來,來來往往,但凡是身居高、位的官、員們,至少我看到的那些人,麵目上無不帶有一絲往日稍有的威然,且每一個人都是那麼神色匆匆的,即便是走在路上,看著他們坐在車子裏的樣子。我也能看得出一些不同。

張鳳翽,那個與我同樣倒黴的人,竟然也變得忙碌起來,我就在近日早上,就看到他一身戎裝,神色威然的從鼓樓前走過,我確定他看到了我,但是他卻沒有與我打一個招呼,他什麼的幾名帶槍的衛士,讓我看出了他此時該是有公務在身。

其實不單單是張鳳翽,我還看到了本該離京而去的馮國璋,馮爺自然還是他那套軍服,挎著指揮刀不說眉宇間的煞氣,好像實質一般,實在是太詭異了。

當然了,雖然我不明所以,可不代表我一點風聲也沒有聽到,我聽聞近日來,有關山東、膠州灣等地的一些問題,日方向我國提出了苛刻之條約,想來他們應該都是為了這件事在忙碌。

說句心裏話,雖然我知道自己的處境,也明白為什麼即便是這樣的情況下他們也不肯啟用我做些什麼,我很愧疚,可我也能理解,他們之所以不給我一份承擔責任的機會,到底是為了什麼。

不過這不表示他們不給我機會,我就如此聽之任之,本來我確實依然打算好了未來的計劃,但是所謂之二十一條的問題出現以後,我便更改了自己的決定,畢竟,我是一名軍人,而且說到底,我是這個國家的一員。

中國有四萬萬中國人,單這絕不代表我就可以因為自己的處境與遭受到的猜忌便可來一個作壁上觀,這不該是軍人的作為,而且,這也絕不該是國人的行徑。其實說起來我對有些國人對外的態度上。

我真的無法苟同,當然,我沒有資格指責任何人的對與錯,都是人,都為了活著,生存下來真的不易,所以不能因為民族氣節,國家尊嚴就去強迫某一個人做什麼,但是我同樣的絕不讚同他們的方式。

我現在身處在大總統府的一間辦公室內,袁世凱等北洋內閣正在進行會議,所以我這個沒有被授權受邀參加會議的人,自然也就隻能在這裏眼巴巴的等著了。其實我並不在意等待。

而且就現在的中國國力來看,當然,兩方宣戰的幾率幾乎等同於零,也就是說我如果被冠以那個稱號的話,我就等於沒有任何機會參與到其中,這是我所不願意的,所以我才寧願僭越了身份,也要糾正他。

而袁世凱對於我的糾正顯然的沒有在意,但是他還是用另一種方式直接的肯定了我的話。他繼續對我說道:“如果,我是說如果啊,鬆坡,如果我讓你參與到其中的話,那麼當你的日本士官學校的老師也好亦或是同窗也罷,肯定在得到消息以後會來想要從你的嘴裏得到一些什麼消息,這樣一來的話,不但會給你帶來不必要的麻煩,而且也會讓你出於一個敏感的位置,我的意思你能理解嗎?”

我點點頭,不過還是辯解道:“那徐樹錚那?又錚兄也是日本士官學校的高材生,為什麼他就能夠參與進來那?蔡鍔沒有任何意思,我隻是想在國家值此時機,盡一個軍人該盡到的義務與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