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8章 飄搖【一】(2 / 3)

不要小看這個風向的問題,可是非常關鍵的一點。

感覺差不多了,我想他們四人也該各自找好了位置,而後率先鳴槍,表示自己準備完畢,四下裏四聲槍響的回應過後,這場“五鳳齊鳴”的較量,正式開始!

我選的戰術是遛馬,在所處位置的周圍樹叢裏勻速遛馬,一是完全熟悉地勢,二也是巡視適合的防守位置。

可能是出於性格的關係,我喜歡在未知的情況下,而且是四麵處“敵”的情況下,先以防守作為進攻的標準。

從剛剛的槍聲來判斷,我左手邊位置的“敵人”是距離我最近的,果不其然,我剛剛才遛馬不過兩圈,就聽見左側傳來槍聲!我忙馭馬以蛇行方式向左前進,借著地形,我看到了來人,此人正是震威將軍,雷振春。

不知道是不是我判斷的問題,我總覺得雷振春這人不該這麼莽撞,他看過我剛才的表現,如果他自恃比我厲害的話,那麼他肯定是不會選擇這樣的前進方式來收拾我的,如果他不覺得比我厲害,那麼他的第一“假想敵”選擇,卻又不該是我。他這樣的額做法倒是讓我有些摸不透了。

“駕!”

我又催快了一些馬,而後與雷振春拉近距離之後,抬手就是一槍,我這一槍,瞄著的是他雷將軍持槍的右手。而幾乎就是同一時間,雷振春的槍也打響了。我下意識的側身躲避,同時又拉動槍栓,擊發了第二槍。

另一邊,張鳳翽此時一個人,已經與雷存修、王占元兩位戰到了一塊,顯然的此時雷存修與王占元形成了“暫時同盟”,兩個人一左一右,夾擊張鳳翽。王占元雖然剛剛嘴裏客氣,可是此時疆場之上,手裏卻是一點也不放軟。

張鳳翽此時壓力頗大。雖然有條不紊的驅馬躲避,並且連連響槍還擊,可是從他額頭上的汗來看,還是能夠體會出他此時的感覺的。剛剛與蔡鍔那般激勵,也不沒見他額頭上有一滴汗水留下。

由此看來,段祺瑞的良苦用心,還真是讓他袁世凱感歎。

“父親,您說段總長殺心不死?這是什麼意思?”坐在一旁的袁克定,一麵喝著紅酒,一麵問道。

袁世凱看了看他,不由得搖了搖頭,道:“你知道什麼!”

袁克定很不以為然的道:“父親,有什麼話你為什麼從來都不直說那?非要說一半藏一半的,我是你兒子,在我麵前還有必要這樣嗎?”

袁世凱已經不打算對袁克定再解釋下去了,紈絝子弟,這四個字,是對袁克定最好的評價,而且袁世凱之所以提攜他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要是依照他的心意,袁世凱恨不得自己沒有生過這個兒子才好那。

袁克定從生下來,本來是被他寄予厚望的,但是隨著時間的改變,他發下你自己錯了,袁克定並非是他可以托付身家的人。

有意把注意力轉移到二兒子袁克文身上吧,可是袁克文卻又對於政,事好不理會,一點興趣都沒有,成天的喜歡和戲子待在一起,要是做作票友也就算了,還時不常的拜師學戲,而且還常常帶著梨花不染的小戲子,到家裏亂來。

其實袁世凱本人是很反感這些東西的,袁克文之所以能過每一次拜師都能成功,而且沒有什麼大的阻礙,其實全是因為袁世凱的關係,當然,這些袁克文自己也是知道的,所以他的想法就是我不從,政,然後既然我喜歡的東西裏麵的高手都要給你麵子,那我能做得就是不給你惹禍,不讓你再在自己這裏費心就是了。

也是因為如此,袁世凱雖然反感袁克文的一些做法,但是拿他和袁克定一對比,也就沒什麼了。

袁克定見父親袁世凱沒有搭理自己也不去自討沒趣,自顧自的又斟了些酒,晃著酒杯,不知道想些什麼。

不一會,江朝宗來了,袁世凱支走袁克定,而後對江朝宗問道:“朝宗啊,翔初的傷怎麼樣了?”

江朝宗笑笑,道:“大總統,張將軍的傷無妨,無妨,王占元的槍法您還不知道嗎,隻是擦傷了手臂而已,上了些外用藥,三五天也就好的差不多了。今天他看到我代表您去看望他,雖然他嘴上沒說,但是我還是看的出他是很高興的。”

“哦?”袁世凱問道:“為什麼這麼說?”

江朝宗道:“張將軍為人不善言辭,很多事喜歡藏在心裏,而不是說出來,他今天見我拿著禮物去看他的時候,我從眼神裏就看得出他的感激,我這麼大年紀了,這些閱曆還是有的。”

袁世凱點點頭,又與江朝宗說起了另一件事,而另一邊,陸軍部會議室內。

段祺瑞此時已是怒發衝冠,惡狠狠的看著雷振春,雖然沒有說話,但是他“北洋之虎”的虎威可是以顯露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