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革命黨很是猖狂啊。”陸建章微微眯眸,手在臉上用力的戳著,看著和善卻很是陰險,那陰深深的氣息,讓人不敢在前進一步。
“是,是,將軍說的是,最近革命黨很是猖狂,很該治治他們。”那個小夥子不停的彎著腰,大概煮熟的大蝦,就是他這種狀態吧。他現在真的很慶幸,他穿的不是軍裝,而是便裝,得以讓他可以把自己的腰彎道讓任何人都看不清他的臉,讓流下的汗珠,可以不潤濕衣服,而自然而然的滴落在地上。
“那你們為什麼不去搜捕。”陸建章小小的眼中,射出狠狠的光芒,無論是誰,無論做了多不好的事,他都不希望別人知道,更不希望別人說,就算是知道,天下所有的人都知道,他們還是同樣的自欺欺人著不許任何人說。
“是……是……屬下愚笨,屬下愚笨。”那個小夥子冷汗刷刷的往下流,心中不禁哀嚎苦叫,他隻是一個小小的特工,今天之所以能來,也無非是因為長官把所有的事情都推給他,他不得不來,而這出兵的事,真不歸他剛,更何況他也管不著,也不敢管,但現在他又能說什麼呢?
“那去吧。”陸建章低下頭,端起了桌邊的茶,很明顯,他不想在說什麼了,當然即便他想在說什麼,那個便裝的小夥子,也不想在聽他說什麼了。
那小夥子衝衝下了去。
陸建章,微微眯眸看著桌麵上的文件。
去年秋天,為了讓袁世凱恢複帝製,陸建章在西安物色文人寫全進書,並令各縣旅省人士冒充各縣代表簽名。同年12月,袁世凱稱帝,而他,陸建章因全進有功而被冊封為一等伯爵。
“同盟會。”
陸建章眼睛一直盯著手上的文件,嘴角的弧度卻甚是詭異,那兩撇小胡子,顯得如此窮凶極惡。
同盟會真是好大的膽子,居然趕在他陸建章的地盤上聚會,商量擬定反對袁世凱,去除陸建章的武裝起義,真是好大的膽子。
吳佩孚雖然找到了突破的口徑,但是另一邊,據守北洋第三炮兵關陣地,進退兩難的王文華,此時卻要麵對非常尷尬的局麵,如他所想的那樣,在蔡鍔得到了他的訊息之後,認可並且同意了他的想法,但是卻告訴他,如果需要其他護國軍部隊的協同的話,那麼他就自己去聯係就好了,隻要在不影響大局勢的情況下,那麼很多事情就是不需要向他詢問申請的。當然了,這樣的讚許或許存在著一定特殊的意義,但是可以肯定的就是唐繼堯是非常肯定王文華這個人的,隻不過事情總有兩麵性,唐繼堯這一次並沒有借著王文華的話給他一個台階,反而是他在清楚地知道了自己不能夠改變王文華的想法之後,便離開了。
而且從哪以後,唐繼堯直到自己前往雲南上任之前,都在沒有同王文華有過任何的交流,至於王伯群嗎,最後當然是沒有跟隨唐繼堯去到雲南,至於他為什麼沒有去嗎,倒不是因為唐繼堯改變了想法,實際上是因為在唐繼堯即將上任的前夕,王伯群竟然受傷了,一個帶著軍職的文官,竟然會在一次剿匪的過程中受傷了,至於他的如何受傷的,已經查不清楚原因了,總而言之,因為王伯群的負傷以及王文華率兵剿匪,兩個人一個無法離開貴州,一個“遠征在外”,唐繼堯隻好帶著其他的人前往雲南赴任。
但是之所以拒接何麟書的請求還是因為滇軍畢竟是雲南的軍隊,而且這一次何麟書部與席正銘部的交鋒也是因為貴州內部內政的問題所引發的,而滇軍如果過度的介入的話,那麼將會在政、治上引來不必要的麻煩,所以滇軍在救援過何麟書部後,便不能夠在參與到兩派之間的政、治鬥爭之中,當然了,滇軍也不可能因為他人的鬥爭,從而從根本上消耗自身的實力。
而“舊派”之人雖百口難辯,但貴州邊遠省份,民國政、府權力難至,而起又兼當時全國局勢動、蕩,國內烽煙四起,所以對於貴州之老舊派僅隻口伐而已。
雖然耆老會的人,年齡偏大,但是他們其實體力包括身體素質並沒有什麼問題,之所以稱之為老,還是因為他們的思想上,有一些跟不上,但是處理一些當地的事務,恐怕那些自治黨以及憲政派的人,未必就會比他們處理的出色,而且也絕不能說,就一定的能夠比他們更能夠造福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