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繼增得到了前方的報告之後,不由得連忙下達軍令,命令部隊即刻全速前進,追擊袁祖銘部,務必將其牽製在護國軍第二分部境內。以此來保證吳佩孚部能夠依照計劃進駐護國軍第一分部。三個團的北洋軍在接到了戰令之後,即刻加快了行軍的速度,全速追擊袁祖銘部,但是沒想到的是,當他們才剛剛進入到護國軍第二分部境地之後,就遭到了袁祖銘部之前埋伏好用於墊後的護國軍的猛烈阻擊。
雖然這隻能算是一次不是戰鬥的戰鬥,但是正是這樣的戰鬥,使得袁祖銘知道了,吳佩孚部的戰鬥實力絕對遠超其他的北洋軍各部。為什麼這麼說那,其實很簡單,有時候一支軍隊的戰鬥力不單單非得要兩軍交戰才能夠看得出來,其實一支軍隊的紀律、速度、裝備等等都能夠看的出一支軍隊的戰鬥實力。
袁祖銘雖然擊退了吳佩孚的前部,可也正是這樣,才使得他這一次清楚的知道自己恐怕是遇到勁敵了,而且這個勁敵絕不是馬繼增所能比擬的。所以這一次輪到了他袁祖銘擺開了一麵如臨大敵的態勢,他把本部的所有重武器擊中了起來,全部安排在吳佩孚部的進攻方向上,而且又趁著此時的間隙,將一部分的手榴彈通過繩子的串聯,組成了簡易的懸掛雷區,布置在自己的防禦後方,他希望以此來阻擋馬繼增部的三個團。
袁祖銘自己也端著槍,匍匐在戰壕裏,通過望遠鏡不斷地向吳佩孚進兵的位置觀瞧,看起來這一次他是沒有了昔時攻取北洋第三炮兵關陣地時的從容了。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臨近傍晚時分,終於吳佩孚的大部隊趕到了,而且吳佩孚的部隊根本就沒有進行集結,便直接的向著袁祖銘的陣地展開了攻擊。
吳佩孚站在陣地上,看著護國軍遺落在這的武器輜重不由的笑了起來,對著他身旁的警衛說道:“看到了嗎,這就是所謂的護國軍啊,咱們曹大帥實在是太小心了;不過說起來,這一部也真夠頑強的,你知道剛剛駐守這裏的這一部護國軍,是誰的隊伍嗎?”原來這仗打了半天,吳佩孚竟然還不知道剛剛駐守這裏的護國軍指揮,到底是誰。但是我委派給他的任務是進攻湘地,那麼他的任務就是從湘地進攻,而後已扇形或者是直線型的方式,攻城略地,剿滅、擊潰袁世凱的防禦部隊。他在北洋第三炮兵關陣地一戰,我非常清楚,但是他在北洋第三炮兵關陣地的勝敗都與我沒有關係,隻要他不像我求救,那麼我就不能去理會他,不是不去理會,而是我不能去理會。
因為我讓他率軍出擊,那麼就要給他足夠的自主權,而且我要讓他對錯與否,都有自己用自己的肩膀扛起來,一個無法扛得住責任的人,是不合格的人,這絕對是不是不合格的軍人,隻是簡簡單單的一個人,如果不能承擔責任的話,那麼就不算是一個合格的人。就是這樣,所以王文華不單單是一個人,而且還是一個軍人,而且還是一路軍的統帥,那麼我就必然要給他足夠的權力,同時也要讓他承擔起自己的責任。
可是說起來,雖然現在明知道如此,如果唐繼堯能夠將龍覲光驅逐出去的話,那麼尚且還好,可是萬一留守雲南的軍隊無法抵禦龍覲光的話,那麼我軍回防就是不得已而為之的,因為失去了後方,我軍將徹底陷入敗局。而且如果一旦雲南失守的話,我軍若是戰敗的話,恐怕連一條退路也沒有了。該說的不該說的,他都說了,這其中就包括革、命軍的最新動向,據說此時的孫文已經回到了國內,他借助洪家一門的勢力、財力與影響力,借著我護國軍的風頭,很快的就拉起了一支隊伍,番號還是適用革、命軍的名號。
而且這一次孫文的革、命軍與之前的那兩次不同,之前得那兩次實在是革命軍雖然驍勇但是其裝備實在是太過……不過這一次不一樣,因為這一次革、命軍的主要組成部分,是一群有信念緯二路國家愛可以犧牲個人的有誌之士,他們還有一個相同的背景,那就是他們都是北洋軍的一部分。
北洋軍的裝備與戰鬥力在這裏就不多說了,所以在我護國軍正在休整準備下一場大戰的時候,異軍突起的革、命軍在北洋軍防禦範圍的內部,與其展開了一場激烈的戰鬥,而且從結果來看,這一次的革、命軍雖然隻能算是小勝,但是卻也給了北洋軍嚴苛的打擊,同時使得部分北洋軍將領對於我護國軍、革、命軍都有了一些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