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爺爺現在怎樣。”李婉的父親相貌並不出眾,四十多歲,若不是久居豪門裏養成了幾分貴族之氣,走在路上肯定不會有人多看一眼。
“好很多了,現在關節已不那麼痛,華醫生再過幾就可以站起來了。”李婉看了華平陽一眼。
所有的人都看向他,眼神很複雜,五個人五雙眼,居然概括了幾乎所有的神神,華平陽懶得理會他們什麼眼神,定定的站在那裏,不言不動。
又不是來走親戚的,更不是來求人情的,幹嘛要理會他們,老子是醫生,來治病的,管他媽的是誰,老子沒必要跟他們廢話。
但別人可不是這樣想,他們覺得,他們有身份,有地位,他一個無權無錢沒地位的年輕子,就該要對他們客客氣氣,點頭哈腰的。
“華,過來見過李先生和張先生。”歐廣春。
“見過各位了。”華平陽不動,站在原地抱了一下拳。
這個時候絕不能動,隻要一動,氣勢就落下風了,就得當成他們輩一樣任他們拿捏了。雖然,如果他要和李婉好,必定是輩,但是在勢上,他不想當輩。
“哼,夠狂的。歐廣春,他打了我們學禮,你準備怎樣處置他。”話的是張學禮的母親。
這個女人居然對一個省長直呼其名,真不知道是華平陽狂還是她狂,她也太自以為是了。歐廣春皺了皺眉頭,慢慢悠悠的對華平陽,“你真的打人了嗎?”
“我狂嗎?這叫不卑不亢,難道你還想我對你點頭哈腰,對你歌頌一番嗎?倒是你,一個無職無位的婦女,居然直呼一省之長的姓名,你以為是你誰啊,中央一二號首長最不會這樣直呼其名呢,你是不是得,你比首長還要厲害,你是不是覺得,你是張家的婦人,想怎樣就怎樣,其他的人,任何的規矩都不在你眼裏?”華平陽沒理歐廣春,慢慢的卻十分有威勢的。
“你…你…刁民,鄉巴佬。李廣榮,看看你們家的客人。”她惱羞成怒,把怒火轉向李婉的父親。
“子,我不管你是什麼人,也不管你怎麼狂,你打了我兒子,如果你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我會讓你很痛苦,會讓你後悔來到這裏。”張學禮的老爸也話了。
這個家夥,從相貌到氣場上都要比李婉的爸爸厲害,一雙鷹一樣的眼不是閃著精光,十分的厲害。
“哎喲,九五城內的豪門世家,話居然跟跑江湖的一個口吻,如果不是知道你是誰,我還以為遇到江湖大佬了呢。”華平陽不以為然。
“嘴硬沒用,你不交待清楚,我一個電話就讓你進牢裏撿肥皂。”張學禮的老爸。
華平陽一點都不懷疑他的話,隻要他打一個電話,一定會有警察來把他帶走,然後隨他的意願關到想關的地方,關到他想關的時間。
但華平陽一點都不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