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歐大哥他……”徐若男滿臉擔憂之色。
“那子不簡單,早晚必成大器。我這廟容不下他這尊大神,該走的遲早都會走。”段師傅望向門外,“你不用擔心,他是不會葬送在雲都劍派手裏的。”
徐若男站在段師傅身後,望向遠方,心中暗道:“這輩子怕是再也見不到了吧……”
……
臘月廿六,立春。
東風解凍,蜇蟲始振,魚陟負冰,品物皆春,萬物複蘇,生機勃勃。一年之計在於春,這是一個預示著希望的喜慶節日。
穿新衣、貼春聯、踏青郊遊、報春送喜……鄉村裏城鎮中四處都是一片喜慶祥和的熱鬧景象。
寧州北部,龍鳳山,龍吟峰,乾元宗今日更是熱鬧非凡,一年一度開門收徒的日子到了。
乾元宗是方圓百裏之內數一數二的大門派,而且門規森嚴,從不滋擾鄉鄰,口碑極好。所以每年立春之日,開門收徒之時,前來拜師學劍的隊伍都從大門一直排到了山腳下。
“二虎子,能不能成,就看今了!”一名老農緊緊的攥著兒子的手,緊張的排在隊伍前列,“你哥沒那個命……但願老開眼,最後再給咱家一個機會吧……”
二虎子更是緊張萬分,渾身不住的哆嗦。他馬上就要年滿十八了,如果還是不能開啟劍門,那他這輩子也就隻能跟他爹他大哥一樣淪為賤奴了。
終於輪到了二虎子,他滿頭大汗地上前,按照一名中年劍客的吩咐,伸手用力握住一柄長劍。長劍插在一個圓盤之上,圓盤上均勻分布著九顆寶石。
“用心去感應,掌心中的那道氣流。”中年劍客和顏悅色的道。
二虎子緊緊的握住劍柄,像是抓著救命稻草一般,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滾滾落下。
“噔!”一顆寶石亮起,出淡淡的光芒。
“亮了!亮了!”二虎子高高躍起,欣喜若狂地大聲喊道:“開了!爹!我開了!”
“一重劍門,可以成為我們乾元宗弟子,恭喜。”中年劍客淡淡笑道。
二虎子他爹“噗通”一下跪倒在地,高舉雙手仰望蒼,老淚縱橫。
幾家歡喜幾家愁,前來檢測劍門拜師學劍的人數以萬計,但成功開啟劍門的寥寥無幾,這真算得上是萬裏挑一了。
劍門不開,永世為奴;劍門開啟,則一躍龍門。這一道劍門關,真可以是地之隔。與之相比,被國人稱為“獨木橋”的高考簡直就像是十六車道高公路一般寬敞平坦。
……
從朝陽初升一直忙碌到日暮西沉,數萬人中總共隻有五個人開啟了劍門,成為乾元宗的入門弟子。其中一人賦最高,開啟了三重劍門,被乾元宗一名長老收為了關門弟子。
隊伍的末端,走上來一名青年,此人身姿挺拔,俊朗不凡,雖然皮膚並不是十分白皙,卻透著一抹麥色的健康光澤。
“姓名,年齡,籍貫。”負責登記花名冊的乾元宗弟子問道。
“歐楚陽,十八歲,華夏神州人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