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還是顧清辭模樣的綠紅現在卻是一個端莊大方的美女。
顧清辭看著麵前這個隻有在自己小時候出現過幾次,其他時間都是在自己父親書房的畫上才能看見的女人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怎麼?不認識我了?”女人撩了撩自己的頭發,勾出笑容。
“母親。”顧清辭對於這個雖然和人間的母親有幾分相似的女人完全不知道該如何表達自己的感情。
“算了,跟你爹一樣沒趣。”女人揮了揮手。
“若華,真的是你,臭小子沒意思怎麼能帶上我呢?”從遠處匆匆趕來的顧行舟臉上帶著欣喜和激動,伸手去拉自家媳婦的手卻被揮開了。
“一邊去,別打擾我跟小寶貝兒說話。”若華嫌棄地拍開顧行舟的手,轉頭看向江卿雲瞬間變了一個臉色。
“小寶貝兒~”
“停停停!誰是你小寶貝兒!這是我兒子!我的!”雲欣婉這時從後麵跳了出來,擋在兩人之間。
雖然她現在還是有點懵逼,但是好像這個女人要和她搶自己的崽子,有一個搶了不算還來一個,那怎麼可以!
雲欣婉擼了擼袖子,一副要幹架的樣子:“老娘告訴你,這我家崽子,這我家崽子對象,你要是敢搶,別怪老娘不客氣!”
“不是……”
“不是什麼不是!還有就是,你原先不是我家院子裏麵的一棵草嗎?怎麼就成了他媽了?”雲欣婉根本不給若華說話的機會。
“不對,不對,等等,那顧清辭不就是草崽子了嗎?不行,不行,崽崽你趕快跟他分手,這對象不能要。”雲欣婉的思維跳躍得別人根本就跟不上。
顧清辭嘴角一抽,以前就知道雲姨不靠譜,現在更加不靠譜了。
“婉婉。”江南墨把自己媳婦拉到一旁。
若華這時終於得到了空隙說話:“我不是一棵草,我家兒子也不是草崽子。”
“哦,那你是誰?”雲欣婉歪頭。
“我就是天道本身,但是也隻能說是以前的天道。”若華回答。
“你是天道還對自己的親兒子下殺手?”雲欣婉不理解,如果她是對方的話絕對會徇私枉法,什麼能比得上自己崽子重要呢?
“我都說了我隻算以前的天道。”若華歎了一口氣,她抬頭勾了勾,九重天的地下迅速長出長長的藤蔓。
藤蔓快速搭建成一座宮殿,又從上麵編織出藤蔓椅子。
被隔絕在外麵的其他人麵麵相覷,雖然聽不到什麼,但是都不想離開。
“什麼意思,現在可以說清楚了吧?”雲欣婉選了一個椅子坐下。
“我和如今的天道可以算是完全的兩個人,雖說當年它是我的一部分,但是我跟它卻是不能同時存在。”若華靠在藤椅上。
“簡單的來說就是一個人出現了兩種觀點,但是誰也不服誰,本來是出於相互抗衡的,但是因為你的男人,這平衡就破了。”
“怎麼又跟他扯上關係了?”雲欣婉不理解,為什麼越說下去她感覺這個謎團越大呢?
“他沒跟你說過嗎?也是,那我給你說吧。”若華看了一眼站在雲欣婉背後的江南墨,對方並沒有表示出反對的意思,她這才開口。
“你知道為什麼你們言靈族的孩子出生的時候都是七彩祥雲,隻有你孩子出生的時候卻是烏雲密布雷聲滾滾嗎?”若華又看了一眼旁邊和顧清辭站在一起的江卿雲。
“因為我家崽子厲害啊。”雲欣婉回答。
“確實,不過這隻是一個原因,一個很小的原因。”若華伸出手指比了比,“這其中最主要的原因是因為他。”
若華指了指站在雲欣婉身後的江南墨,雲欣婉扭頭看了看自家男人,有些摸不著頭腦:“跟他有什麼關係?”
“當然有關係咯,他應該沒告訴過你吧,他可是混沌初就存在的,到現在的唯一一位位於法則之上,不受一切規則管束的神。”若華搖晃著藤椅,“和他比起來我們這些所謂的神隻是一些觸碰到規則的凡人而已。”
“江南墨!你為什麼不告訴這些!”雲欣婉瞪了一眼身後的男人,伸手揪在江南墨腰上的軟肉上。
“嘶!婉婉你輕點,很疼的。”江南墨委屈的揉了揉自己被揪疼的地方,小聲嘀咕,“我要是當年告訴你這些我不是撿不到媳婦兒了嘛……你都不會來追我了……”
“你說什麼?”雲欣婉嗔怒地瞪著江南墨。
“我,我說這些都不重要,她要是不提我都忘了。”江南墨露出討好的笑容,不能讓媳婦兒生氣,不然今晚又得睡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