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皮革味古龍水的氣味在陌西西鼻息間縈繞,她驚慌的心安定了下來,是陸羽。
兩人來到安全梯的隔間,陸羽鬆開了陌西西。
“你……”
“你……”
兩人同時開口了。
“你先說。”
陌西西笑著搖頭,“還是你先說吧。”
陸羽垂下臉,一縷頭發遮住了她的眼睛,“你和她到底怎麼回事?”
陌西西呆愣愣的看著陸羽,不明白陸羽所說的那個她指的是誰。
陸羽不耐煩的抬起眼眸,死死的盯著陌西西的眼睛,又問,“你和林月靜……”陸羽皺緊了眉頭,甩了甩頭,“算了,就當我沒問。”
一種說不出的歡喜在陌西西心底綻放,她不覺勾起嘴角,吐出三個字,“是炒作。”
“炒作?”陸羽的眼睛立了起來,怒火一下子在她眼底燃燒了起來,“靠!小月亮也玩這手了,真他媽的沒勁。為了個秀搞狗屁的緋聞,真是腦殘。”
“出什麼事了?”陌西西緊張的看著陸羽。
陸羽皺皺眉頭,“你和小月亮上了今天娛樂版頭條。”
“頭條?”陌西西低聲重複了一遍,心裏拔涼拔涼的,上了報紙頭條,就算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陸羽掏出手機,命令陌西西,“我馬上叫記者過來,你給我快點澄清。”
“澄清個毛呀?”林月靜靠在門邊,雙手抱胸,一隻腳抵著安全梯隔間的門,似乎站了很長的時間。
林月靜口氣很衝,“陸羽,我記得你不是喝太平洋的水長大的。”冷笑的一聲,林月靜陰陽怪氣的說道,“你不會被你那神經質的表姐給傳染了吧?要不要我幫你找個醫生看看?”
陸羽把手裏的手機往地上一摔,梗著脖子,與林月靜對視,“林小三,我說過不要碰我身邊的人!”
林月靜聳聳肩,表示很無奈,“陸小毛,我碰誰了?誰是你身邊的人?”林月靜一邊說,一邊用手指戳陸羽的胸口。
陸羽沒聲了,張著嘴愣在那裏,很久都沒說出一個字。過了一會兒,陸羽忽然像隻漏了氣的皮球,垂下了腦袋,無力的說,“別逼我,好麼?”
林月靜一步跨到陸羽的麵前,像個長輩一般拍著陸羽的腦袋,“傻孩子,誰都沒逼你,你是在逼你自己,做人要坦白一點。”
“坦白?”陸羽苦笑著搖頭,“坦白的結果是什麼,你不是很清楚麼?”
林月靜的臉上一僵,痛楚在她漂亮的眼睛裏劃過。皺皺眉頭,林月靜翹起嘴角,“我從來不覺得坦白是錯,我喜歡女人,我沒錯。我對我的感情認真,我也沒錯。”歪頭看向陌西西,林月靜一臉認真的說,“西西,我喜歡你,是認真的。”
“咣”的一聲,安全梯隔間的門被踢開了,許靜淩厲的目光直直的射向不知所措的陌西西,“死同性戀!”
隨後,鎂光燈閃爍個不停,不知從那裏開的記者湧進了安全梯的隔間。
陸羽閃身擋住陌西西,一隻手遮住刺眼的鎂光燈,另一隻手推著撲上前的記者們,大聲的叫喊,“滾開,快給我滾開。”
林月靜被團團圍住,像動物園裏的稀有動物一般,被記者們不停的拍照,狼狽的不堪。
場麵一時間亂的沒法控製。
幸好林月靜的助理及時出現,把三個人從凶猛的記者手裏解救了出來。
陸羽衣服的前襟被拉扯出幾個口子,扣子早就不知所蹤;林月靜頭發淩亂的像逃難的難民;唯獨陌西西看上去還算正常。
走進林月靜的辦公室,陸羽暴跳如雷,指著林月靜的鼻子大罵,“你腦袋是被狗啃了,還是被貓撓了,在許靜的地盤,你還還不小心點,還……”陸羽一腳踢翻了椅子,指點著林月靜說,“你怎麼就不長個腦子!”
林月靜優雅的捋了捋頭發,坐到沙發上,慢騰騰的給自己倒了一杯水,不急不慢的喝著。眼見一杯水見了底,林大小姐才開口,“我不長腦子,你的呢?不會是忘在家裏了吧?”
陌西西冷眼看著吵個不停的兩人,快步走到茶幾前,拿起林月靜的杯子,潑向陸羽。
陸羽猝不及防,被潑了一臉,大眼立馬瞪的很大,對著陌西西大吼,“她瘋了,你也跟著瘋了麼?”
陌西西揚手就是一個巴掌,清脆的聲音響亮而刺耳,陸羽頓時愣在了當場。
“你現在冷靜了麼?”
陸羽抹去臉上的水,氣鼓鼓的坐到沙發上,緊閉著嘴巴生悶氣。
林月靜把滿眼的笑意藏進了眼底。
“記者出現的太湊巧了吧,湊巧到像有人安排,我想能掌握林設計師和我時間的人,隻有一個,就是許靜。”陌西西坐了下來,盯著陸羽的臉問,“你們倆能告訴我,你們和許靜的恩怨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