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好是子夜出發,李賢這次早早的就來到房前的綠地處等候,草坪上的暗燈發出光輝映著綠草,光就成了綠色。
他心裏很清楚,從目前種種跡象上看,秦始皇的死亡詛咒和太歲傳聞確實存在,圍繞著這兩點,真正的核心就是那個拐子山的秦始皇陵,而目前,和他進行爭奪的另一方力量已經在緊鑼密鼓的進行中。
一個大幕已經開啟了,他心急如焚,但是正如榮昌所說,為了保險起見,必須深入人魚湖底確定川口拿走的是不是真的太歲。還有就是搭救出杏子的爸爸。
穿過一條河,又過了幾個街區,在往東北方向馳行了一百多裏,到了死亡森林。幾個人整理好物件紛紛跳下車。
按照約定好的線路和分工,榮昌和狗子一組,從人魚湖水路直接進入湖底。李賢和榮信則進入渣宰洞,搭救出杏子的爸爸廣春。
進入渣宰洞沒有想到的順利,李賢和阿金就穿過巷道,遊過水泥管路,到達了那個方方正正的實驗室。
“阿金,這裏是整個渣宰洞最核心的部分,我上次就是在這裏遇到的河童。”李賢說。
“那好,如果杏子的爸爸知道我們進來的話,我想他沒有理由不過來找咱們。”
“阿金……”李賢剛要說話。
嘩啦一聲,卻從管口冒爬出那個噴水的白人來,渾身濕漉漉的躺在地上。
阿金急忙掏出匕首自衛,又一步步逼近白人。
噴水白人突然臉掉了下來,滾落到李賢腳下,著實的把他嚇了一跳。
阿金舉起匕首要刺過去,李賢趕緊製止住他。他依稀的能辨認的出來,麵前這個滿頭白發,幾乎看不出眉眼的老頭是出現過兩次的杏子的爸爸。
“阿金,別動手,他是杏子的父親!”
激動不已的阿金,要走上前去和杏子的父親握手。
廣春卻急忙躲閃,手扶著洞壁,嘴裏嘰裏呱啦的說著什麼。他已經失去了說話的功能。
阿金眼含熱淚看著廣春頻頻點頭。
“阿金,你懂啞語啊,他說什麼啊?”李賢著急的問阿金。
“他說太歲沒了!”
“怎麼沒了?”李賢問。
“他說他和川口鬥了幾十年,他還是失敗了,川口從鐵墓拿走的是太歲,人魚湖底不是母體,但可以醫治你的傷。”
這個結果沒有出乎李賢的預料,他趕緊讓阿金問那個‘斷句遺言’。
老頭廣春比劃著,阿金也激動起來,似乎和他爭論著什麼。李賢打斷兩人的爭論追問:“阿金,你快說,他所繼承下來的四個字是什麼?”
“唉,他問我你是不是信鬼神,我和他說了你不信,但是他說,他不能違背祖宗的遺訓,你不信說明你還沒有悟出來什麼是孝,他不能告訴你。”阿金長長歎了口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