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下的阻力大,衣裙又不知被什麼給纏住了,根本挪不動。

沈傾城一聽有蛇,跑得比誰都快,薑月一抬眼的功夫,她已經在百米之外喘息了。

薑月嚇得失聲痛哭,大腿一股熱流瞬間湧出。

回頭一看,好像真的有個東西在向她移動,一個驚嚇過度,當場暈死過去。

薑瑤順著沈宴之身上滑下來,“嘖嘖”嫌棄她不經嚇。

沈宴之也有些無語,“蛇你都敢抓,你可真不是個尋常女子。”

薑瑤挑挑眉,俏皮道,“這條是無毒的。”

沈宴之瞥一眼飄在水上宛若屍體的薑月,腦袋微痛。

等薑月再次醒來時,人已經躺在床上了。

夜有些微的涼,身上的衣服還是濕的,她立馬警覺地環顧四周一眼,確定沒有什麼軟體小動物後才鬆了一口氣。

這蛇肯定又是薑瑤那個賤人放的。

沈傾城端著個瓷白的碗推門進來,見她醒了,“薑月姐,你醒啦?把這碗羹湯喝了就趕緊回去吧,已經很晚了,你衣服都濕透了,府上也沒有女子的衣裳。”

薑月並不關心這些,而是問,“王爺呢?”

沈傾城將羹湯放在桌上,“皇兄和那個女人在書房下棋。”

薑月立馬從床上下來,“你怎麼能放任她們兩個獨處一屋。”

沈傾城撇嘴有些不悅了,“這兒是王府,又不是公主府,我哪有權利管這些,而且她與我三皇兄本就有婚約,我就是公主也沒有平白無故把人分開的道理。”

薑月自知語氣重了些,於是拉起她的手,軟語道,“對不起啊公主,我隻是太著急了,我知道你已經盡力了。”

說罷,她取下頭上的發簪,掰開最頂上的那顆珠花,簪管是空心的,薑月將裏麵的粉末盡數倒入沈傾城端進來的那碗羹湯中。

沈傾城驚呆了,直呼,“薑月,都已經這樣了你還想著給我皇兄下藥?你簡直是無藥可救。”

薑月:“公主不是答應過要幫我的嗎。”

“可是……”沈傾城實在很難理解,“我皇兄他……”

薑月:“別可是了,我這已經是在最後關頭了,也隻有公主能幫我了。”

“還幫?”

沈傾城甚至開始後悔帶她進王府了。

“薑月姐,不是我說你,我三皇兄他可能真的不喜歡你,要不你還是放棄吧。”

薑月眉心一蹙,眼底瞬間泫然欲泣。

“公主,若是你喜歡我哥哥,我也會竭盡所能幫助你的。”

“可是我皇兄他真的不喜歡你,你就是得到他的人你也得不到他的心啊。”

薑月:“可是我很喜歡他啊,人和心我總要得到一樣吧!”

沈傾城突然感覺腦子有點炸裂,她這個邏輯真的很奇怪。

“公主,最後幫我一次,求求你了。最後一次。”

要不是看在薑淮的份上,她真不愛搭理她。

“如何幫你?”

“你隻要把薑瑤從殿下房中支走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