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急如焚,連忙用手機撥打了他的號碼,響了幾聲,我以為他不會接,沒想到他竟然接了。
我:“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動她一根汗毛,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他非常猥瑣地笑了幾聲,我感到毛骨悚然。他:“你的女人身材不錯,臉蛋也很俊,你子有豔福啊!哈哈……”
我又憤怒又害怕,他要是真的對蘭雪做了畜生才做的事,我想我會不顧一切地弄死他的。
我竭盡全力控製住自己激動的情緒,我對他:“你千萬別胡來啊,你是人不是畜生,人要是做了畜生才做的事,那就是喪心病狂,理難容!”
“哈哈,要看我的心情,我的心情好了或許不會去侵犯她。”
“我再警告你,你要是真敢動她,你會死得很慘,我大不了不做警察了,我陪你玩到底,到時候看誰更痛苦。”
聽完我的話他掛了電話。我想我剛才不太冷靜,要是足夠冷靜就讓肖默監測他的地理位置,那樣我們會更快地找到他的。
現在麻煩的是,他不是衝著錢來,純粹是為了威脅我、要挾我。而像他這樣的亡命之徒什麼事都做得出來的。
我想了好久,決定改變計劃,先假裝答應他我不參與調查814案,然後再和他進一步談判,順利地救出蘭雪。
可我是個刑警,又是個副隊長,我從未向犯罪分子做過任何的妥協,現在要向他妥協我真的很不習慣。我思來想去,隻好照原計劃進行了。
我再次給那個男子了一條短信:哥們兒,你贏了,為了我的女人,我決定不再參與814案,我對誓,我的每一句話是真的,我向你承諾,我不再參與814案的偵破工作。你要是不相信可以多觀察幾,我的女人也可以晚幾再還我,隻是我希望你要守住做人的底線,千萬不要動她,好嗎?算我求你了!
這個短信出去後,他沒有回複。我感到很無奈,我現在隻能一邊等待一邊和王長樂他們將戲演下去。
我今下午下班後就去酒巴喝酒,喝得快要醉了,我便搖搖晃晃地離開酒巴,然後王長樂找了個像流氓一樣的朋友將我打劫了,我的錢包被他拿走。我裝做醉得不省人事,睡在了馬路邊。
直到淩晨四點多鍾,我被掃大街的環衛工扶起。我裝做酒還未醒,讓環衛工幫我叫輛出租車,出租車將我送回家,由於我沒有錢包了,沒法兒付錢給司機,司機氣得差點對我動手,這時,區的保安過來了,幫我把錢付了。然後又把我送回了家。
這件事第二就上了報,是出租車司機把這事捅上了古桐市日報社的,古桐日報由於太久沒有爆炸新聞布了,便將我昨晚的事添油加醋地進行報道。一大早,古桐日報又被搶購一空了。
我便上了頭版頭條,我自毀形象,為古桐市這個沉寂已久的城市的人們的平淡的生活注入一些茶餘飯後的談資。
人們並不知道我的女人蘭雪被壞人綁架了,隻知道我作為古桐市刑警大隊的副大隊長竟然去酒巴買醉,然後醉臥街邊出盡洋相,甚至欠了出租車司機的錢。一個曾經風光、在人們眼裏是個好青年的我緣何落到今這個地步呢?
一整人們紛紛議論這件事,因為這件事讓人們對814案到底能不能偵破更加沒有信心了。當然,這條消息一定也傳到了那個綁架蘭雪的人那裏了。
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他很可能也會告訴蘭雪,我是個窩囊廢,案子破不了就去買醉,放浪形骸完全沒有一個刑警該有的形象了。其實他心知肚明,知道我是因為蘭雪被他綁架才會變成這番光景的。
那晚上我在家睡得爛熟,一覺睡到上午十點鍾,起床後我打電話給王長樂,他告訴我我昨晚的事上了古桐日報的頭版頭條了,我暗喜,其實這是我們的計劃中的一部份,也是最重要的一部份,我要讓那個歹徒認為我現在的狀態已經不能再從事刑警工作了,他便會放鬆警惕。
可是,我還是暗暗地為蘭雪擔心 ,我隻得祈禱上保佑我的蘭雪不受到傷害或者侵犯了。
從那下午開始我就沒有再回警隊了,我每宅在家裏打電話給那個男子,有時候打不通,有時候打通但他不接,有時候我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