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淳風也不得不服老,揮揮手說:“消氣了。”

“不想打我了?”

“不打了。”

“那我過去了。”

程小白小心翼翼的走過去,李淳風趁其不備,抓住他脖頸摁在磨盤上,抄起小棍對著屁股一頓抽。

程小白殺豬般的慘叫聲回蕩在整個村子裏,隻聽最後留下的聲音是:“師父您不講武德,說好的不打我。”

事情過後,程小白在村裏一群吃瓜群眾的注視下,捂著屁股一瘸一拐的跟在師父後麵回了家。

該說不說,李淳風對自己徒弟是真的好,打歸打,罵歸罵,回到家之後,還是讓程小白躺在炕上,扒下褲子給他屁股擦藥。

程小白疼的齜牙咧嘴的,忍著疼說:“師父啊,您這脾氣也該收收了,別動不動就打人。”

“您看看,這都多少年了,您還是老光棍一條,就這臭脾氣,哪家寡婦願意跟你。”

“實在不行您就跟王寡婦湊湊,我覺得她人挺好的,有錢,就是每天晚上頭上多戴點綠帽子,沒啥的。”

“臭小子胡說什麼呢!”

“皮又癢癢了是不是?”

李淳風聽的那叫一個心裏窩火,一巴掌拍在他紅腫屁股上,疼的程小白嗷嗷大叫。

“師父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李淳風對自己這個徒弟是又愛又恨,雖然他聰明伶俐,一點就通,但這孩子嘴是出了名的臭,壞心眼子一堆。

“起來吧!藥敷好了。”

程小白提上褲子,也不敢往下坐,隻能趴在炕上。

“讓你辦的事情怎麼樣了?隔壁村二丫那莊婚事……”

程小白聽完就來了脾氣,說:“那二丫就是個傻子,我是真不想管她,他家裏人全都是財迷,壞心眼一堆。”

李淳風:“這話你也有資格說?”

程小白被噎的一句話啥也說不出來,趴在炕上說:“反正她家的事我不管,死就死吧,跟我也沒多大關係。”

李淳風聽完脾氣就上來了。

“混賬東西,忘記我怎麼教誨你的?”

“是是是,救人不分貧窮富貴,不得見死不救,替天行道,積德行善,本分做人。”

“那你該怎麼做?”

“今天晚上我就去他家,把這事做個了斷。”

程小白斬鐵立定的說道,但他更多的是不滿與抱怨……

“師父啊,咱家都快揭不開鍋了,每次替人消災解難,驅邪抓鬼的,也要不了幾個錢。”

“在這麼下去,咱們師徒倆不被鬼弄死,也得被餓死啊!”

“就拿這次王二丫的事情來說,她家裏本來就窮,還有兩個哥哥,嫁給李狗很正常啊!”

“李狗家裏挺有錢的,二丫青梅竹馬就給了一塊錢讓咱辦事,給您老買壺酒都不夠。”

李淳風聽的橫眉豎眼,當場就要發飆,程小白嚇得直哆嗦,連忙解釋道:“我不提了,錢的事我不提了,今兒晚我就把這事搞定。”

“還有你鬆叔家二小中邪的事情……”

“我一塊給辦了。”

在得到程小白答複,李淳風滿意的轉身離去。

他對自己徒弟十分信任,隻要答應的事,必定會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