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天龍沒有去嗬斥小太監的失態,他擺了擺手,“擬旨,詔太子和幾個皇子回來,放棄北盧郡,即刻班師,不得有誤。”
………
“聶大人,照這個速度,三日後就能抵達梁國境內。”
禮部尚書嚴國慶笑著說道。
聶萬君坐在馬車上,作為這次使團的負責人,他自然有著至高的權利,這種權利帶來的好處就是哪怕在山野之間,也能吃到鮮甜的果子。
使團出來已經半月有餘,本來想要抵達梁國少說也要一個月的時間,可是所有人都不知道為什麼聶大人會這麼著急。甚至他們邪惡的想著,這次議和是不是聶大人賣國的第一步。
在聶萬君的壓力下,眾人隻能咬著牙加快速度。
一個月的形成硬生生被縮短了三分之一,換來的是眾人疲憊不堪的身體。
嚴國慶牽著馬,揉著酸疼的雙腿。
看著自己的馬已經累得口吐白沫,他既心疼又生氣。
好好地戰馬本來是給人騎的,現在反倒是需要人來照顧,丟下是不可能丟下的,不管他願不願意,隻要他敢把馬棄了,馬車裏的那位爺就敢把他剁了。
聽著馬車裏傳出的鼾聲,嚴國慶敢怒不敢言。
當下隻能將滿腹的怒火發泄到手下丿身上。
“快點,加快速度。”
嚴國慶牽著馬一路小跑著跟在後麵,馬車行駛在顛簸的土路上,咯咯噔噔的聲響連綿不斷,仿佛隨時都可能裂開。
三天後,使團終於來到了邊境。
嚴國慶一瘸一拐的走到馬車前小聲提醒道:“大人,到邊境了。”
“到了?”
簾子掀開,聶萬君看了一眼雜草叢生的官道。
伸了個懶腰,他才注意到嚴國慶瘸著腿。
“嚴大人的腳?”
“崴了一下,不礙事。”嚴國慶連忙解釋道。
聶萬君沒有說什麼,來到一座土丘上,眺望遠處,可以看到那座邊關城池。
“大人,我們要不要在青雲襯落落腳,大家雖然還能堅持,可是這些馬堅持不了。”嚴國慶說的有些違心,放眼望去,大小官員全都麵色雞黃毫無人色,反倒是那些馬還能時不時的打兩個響鼻。
聶萬君點了點頭,“那就在青雲城住下來。”
這些天大家都畏懼聶萬君,敢怒不敢言,驟一聽可以休息,心中的怨恨瞬間被激動取代。
“大人英明。”嚴國慶不忘做下屬的本分。
隊伍再次開拔,最後二十多裏路,雖然難行,眾人心中總算有了個盼頭。
趕在天黑之前眾人總算看到了那座城門。
就在這時,馬車的簾子突然掀開,不等嚴國慶上前聶萬君便開口說道:“無需進城,去遊龍宗。”
“大人,咱們不是要進城休整嗎?”
聶萬君瞥了他一眼,就這一眼,讓嚴國慶心裏一寒,連忙沉聲喝道:“沒聽到大人說話嗎,去遊龍宗。”
馬車的簾子落下來,傳出聶萬君輕飄飄的聲音。
“我們沒有路引也沒有信證,今晚暫且住在遊龍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