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在這探險的道上,一直有個排名榜,上榜的每個人都是相當厲害的人。鬼手阿六柳蒼排名第六,阿七老頭排名第七,而蕭守敬排名第一。我也曾榜上有名過,排名第九。
“正是。”老爺子淡定道。
“你惹誰不好,偏惹那種人!”
“那現在怎麼辦?跑嗎?”老爺子笑道。
“跑有什麼用啊,那種人,跑也跑不掉。”
“那還能怎麼辦?”阿七老頭無奈道。
“你買票了沒?我們現在就出發去找那蕭守敬。”
老爺子搖了搖頭,於是……
“還是火車票好定啊!”老爺子坐在床上,朝我笑道。
“你個老阿七,不知道我費了多少人脈嗎!”
過了半晌。
“蕭守敬在哪裏啊?”我問道。
“呃,古衡山吧……”老爺子再次擺出一副“年紀大了記性不好”的樣子。
我們一路轉了好幾輛車,先是火車,再是大巴,再是越野車,然後坐摩托車,最後坐了三輪車。
一路走下來,花去了三天時間,方才到達古衡山。
我們又爬了近九個小時的山路。誰知道那山根本就是野山,完全沒有山路。
老爺子早就脫力了,也難怪,他到底是暈車的。最後我們完全是靠著本能走下來的。
遠遠地看到了一座小草屋,料想這應該就是那蕭守敬所住之地了。
剛一進屋,我們就看到一個年輕男人躺在小床上,眼中滿是哀愁。年齡看起來不會超過二十六歲。此人生得極為俊秀,一頭深黑的及頸短發,身材修長白皙。
他的眼睛是清澈見底的正藍色,本應活力四射的正藍色,在他眼中卻滿滿的都是憂愁。
“年輕人,我要找蕭守敬。”老爺子喘息著道。
“你是誰?”男人連眼皮也懶得抬一下,道。
“外號毒阿七,是蕭守敬的故友。”老爺子看起來有些不滿,畢竟他比那年輕男人大了太多,理應受到尊敬。
“是你啊,我……師父經常提及你。但現在師父出去了,三天之內不會回來。”男人道。
“如果我感興趣的話,我可以跟你們走。”他想了想,道。
“你?”我驚訝道。我心說你個剛滿二十歲的小年輕,能幹什麼。
“師父會的,我都會。”年輕人淡淡地道。
“那好。現在我們要去楊家祖城,可否請得你去?”我道。
“楊家祖城?我沒興趣。”年輕人倨傲道。
“小崽子,我們還治不了你了?!”老爺子似乎要動怒。
年輕人淡淡地看了老爺子一眼,道:“隨便你啊。”
“別急。”我伸手攔住了老爺子。
“咳,終於找到你了。這裏是你的住處?”就在我們僵持之時,門外傳來一個疲憊的聲音。
“我是警察……”走進來一個壯年男人伸手掏出了警官證。
“你是警察?”年輕男人微眯著眼,目光驟然鋒利起來,聲音也愈發清冷。
“小毛孩,安分守己吧。少管大人的事。”壯年男人嗬嗬笑道。
“誰也不許叫我小毛孩。”年輕人淡淡地警告道。
“年輕人應該磨去銳角。”門外又走進來一個年輕男人,看起來年齡和我差不多。
“是鬼手阿六的關門弟子柳淇。”阿七老頭在我耳邊道。
“呃,好混亂……”我腹誹了一句。
“警察不許進此屋。”年輕男人淡淡道。語罷,抬腳便將那壯年男人踢了出去。又瞟了一眼柳淇,再次抬腳踹了出去。我心得一驚,年輕人力氣真大,那壯年男人目測至少一百八十斤。
“我可予你一秘密。”老爺子笑道。我無論怎麼看都像是在奸笑。
“說。”年輕男人似乎有了點耐心。
“此次組建者叫楊赫寧,她手裏有關於你師父的妹妹的情報。”老爺子很滿意年輕人的神態,有些得意道。
“妹妹嗎……”年輕人眼中浮現出一種微妙的感覺,像是在懷念,像是在感慨。
“那便如你所願吧。”他終於鬆了口,淡淡地道。
“還有一條件。”我想了想,道。
他十分不耐煩的瞟了我一眼。
“直到我們走出了楊家祖城前,你必須護我們周全。當然,在你的能力範圍內。”我道。
年輕人再次瞟了我一眼,微微點了點頭。
“你叫什麼?”
“叫我蕭則吧。”
我點了點頭,又道:“你師父怎麼辦?”
“不必管他。”蕭則道。
我和老爺子“嘖”了一聲,倒像是蕭則是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