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說你懷孕了。”
傅清清勾唇冷笑:“你沒告訴傅庭愈,對嗎?”
許沅咬咬唇,淡聲說:“與你無關。”
“你要這個孩子?”傅清清挑眉:“你和他不是快要離婚了嗎?”
“我要不要這個孩子,跟你也無關。”許沅話落,擦過傅清清走向門開,打開病房的門,她離開。
傅清清咬牙,心裏閃過思量。
經過24小時的觀察,傅庭愈情況穩定下來,轉去了加護病房。
許沅一直守著傅庭愈,已經一整夜沒合眼。
下午,實在太累,許沅握著傅庭愈的手趴在床邊睡著了。
幾乎他的手指剛動了一下,許沅就立刻驚醒。
“庭愈!庭愈!”
熟悉的女聲響起在耳邊。
傅庭愈雖然聽得見,但是卻睜不開眼睛,眼皮很重,很沉,他費了很大的力氣,才慢慢睜開一條細縫。
“庭愈。”冰涼的手指撫在頰上。
傅庭愈慢慢試著,終於眼睛全部睜開。
“沅沅。”他虛弱的開口,聲音沙啞。
許沅含淚點頭,握緊他的手貼在臉上:“我在,我在。庭愈,你疼嗎?”
他身上有很多傷口,頭上還包著白色的紗布,左腿也骨折了。
“不疼,不哭。”傅庭愈輕聲說,粗糲的指腹輕輕滑過她的眼下。
在醫院住了一星期,傅庭愈堅持要出院。
心照不宣的,回到家,自然是要許沅來照顧了。
吃完晚飯,許沅扶著傅庭愈回到臥室,珂珂陪著他,她就去廚房將碗洗了。
碗洗好了,許沅又開始收拾屋子,或許是下意識的逃避,不想回去臥室。
時間一下子就到了10點。
她從沙發上站起身,抬步走向臥室。
推開門,正對上傅庭愈抬眸投來的視線。
“我以為你還會再磨蹭一會兒。”傅庭愈的聲音聽不出情緒。
許沅走過來,發現珂珂蜷縮在他身邊睡著了,小粗手指還緊緊揪著傅庭愈的衣角。
想到他們本來就是一對父子,再看珂珂對他的依賴,她說不出心裏的那種奇怪的感覺。
俯身將珂珂抱起,許沅把他送回房間。
再次回到臥室,許沅直接進了浴室,給傅庭愈放好洗澡水,就和在醫院照顧他時一樣,她準備扶他進去洗澡。
手剛碰上他的手臂,他就突然反手握住她的手腕。
許沅一驚,已經跌撲在他懷中。
“鈴!”
正在這時,手機鈴聲突然叫囂響起。
她捂住心口,快步走向小沙發,從挎包裏拿出手機,才發現是梅心蓮的電話。
掛了電話,許沅抬眸看向傅庭愈,不自禁的說了一句:“小姨真的很關心你,就像是你母親一樣。”
聞言,傅庭愈臉色微變。
“小姨不是小姨,媽媽不是媽媽。”傅庭愈低笑:“這就是我可笑的人生。”
許沅驚訝,握住傅庭愈的手臂,輕聲叫他:“庭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