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案定下來了,李讓依舊是忙得不可開交。
幾天後的傍晚李讓還在辦公室忙著一些數據,來電話了,她伸手去拿手機,眼神從報表中挪開稍微看看來電顯示,“柯瞬勻的來電”
瞬勻?他們之前並不常聯係,她連忙接通電話。
“讓寶寶,今晚有空見個麵?”果然是柯瞬勻,一如既往的嬉皮笑臉。
“好的啊。”他的聲音不對勁,他們知道她和林睿在忙,最近都“識相的”沒有聯係過他們。這個電話顯然來得不尋常。
一個小時後,李讓把所有資料整理好去敲林睿的門,剛準備轉身出來,林睿一把把她拉住,笑著說,“累了吧,我們去吃飯?”
李讓不好意思的笑笑,“約了人了啊。”
林睿狐疑地皺了皺眉,點頭,放人。
柯瞬勻來公司樓下接她,李讓一坐進車,他就差沒一屁股也坐過來,湊得極近說,“改天把林睿那混賬的往死裏揍一頓,我們家讓寶寶都被他虐待得瘦成什麼樣了······”說完還苦著臉,真是唱作俱佳。
李讓失笑,推他安分坐回駕駛座去。
柯瞬勻也是一笑,開車載她去吃飯。
柯瞬勻有個很變態的習慣,跟她一起吃飯時,他喜歡雙手交叉握著撐在桌子上,微微笑著看她吃。許久自己才吃一點,然後又笑著“觀察”對桌吃著飯的李讓。
李讓吃飯算得上優雅,絕對沒有讓他看著取笑的機會,但要說好看,遠遠比不上他們幾個的,林睿,丁盛,曹岩,就連柯瞬勻都接受過良好的餐桌禮儀教育,餐桌上的他們絕對是個標準的英國紳士範兒,秦子綸更是其中的人精。
你要是被一個人在吃飯時看了十幾年,你也會即使沒有覺得理所當然,也會覺得習以為常。
李讓無視他的存在,徑自吃得開心,說實話她已經半個月沒好好吃飯了。吃飯對她來說其實是個大事,她不挑食,也可以吃的很普通尋常,但是好吃不好吃的東西她一般都要吃得很久。
柯瞬勻看她快吃完了,也笑笑作為他觀察的一個告一段落,草草又不失風範的把他餐碟裏的食物吃完。
又坐在車上時,他許久都沒有開動車,李讓也安靜等著,仍舊沒有開口問他什麼事。
“讓寶寶,我想喝杯酒。”他突然轉過頭來就冒出這麼一句。
李讓點點頭,“我們去水瀾?”
他一頓,苦笑一下便發動了車子。
其實李讓知道他並沒有什麼話想對她說的,他們這一群一起長大的,都有自己不同於別人的行為準則與處事方法,但是,“快樂和朋友分享,難受自己扛”都該死的相同。
去到水瀾,他不讓李讓喝酒,李讓便點了杯鮮榨果汁在一邊陪著。
他們沒有去開包間,就坐在大廳的角落,李讓偶爾安靜的看著他,偶爾看看大廳中間的舞池。
酒吧裏很熱鬧,但是在李讓的這一角沒什麼人,很安靜,此刻更是有種靜幽得有種莫名其妙的憂傷氛圍。
李讓覺得不舒服,伸手去拍拍柯瞬勻的肩膀,他原本一直在盯著手中的酒杯,這時轉過頭來,對李讓露齒一笑。
正當李讓覺得“要麼說點什麼比較好”時,身後傳來一聲,“這麼巧?”
柯瞬勻回頭去看見莫何,有一瞬間的嚴肅後便又恢複往日的嬉皮笑臉,“是啊,在教我這個妹子學壞呢,女人不壞男人不愛······”他正準備回過頭去接著看他手中的那杯紅色妖姬時,身後聽了他的話便怒著臉的莫何一個箭步上來揪著他的衣領便往他的左臉上給了一拳,酒撒了。
柯瞬勻意識到什麼,“靠”一聲,便站起來毫不客氣地回一拳在莫何的肚子上。
莫何一向專心在學識方麵,相對的一些富家子弟的防身術學得便不那麼到家。此刻更不是柯瞬勻的對手。甚至,李讓懷疑柯瞬勻就等著有個人讓他出手的機會。
李讓一開始也不攔著,等看到他們有點過火時才衝過去,找了個空隙格開莫何,又立刻反身過來握住已經打紅眼的柯瞬勻的拳頭,很平靜地開口,“瞬勻,我明早要上班。”
柯瞬勻聽了這話,原本還怒視著李讓身後的莫何的眼神清醒過來,稍帶著歉意點頭,稍稍整理了下衣服便拉著李讓往外走。李讓回頭對身後的莫何點點頭,意思她先走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