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誰劫後餘生,誰在劫難逃(2 / 2)

李讓也笑,對她的自我娛樂精神很是無語。

本來蕭可然是掐著點出門的,半路繞去接李讓花了十幾分鍾,想當然,遲到了。

那位被圍觀的相親對象很有涵養,隻是癱著張臉看著表說,“蕭小姐,你遲到了十七分鍾。”

“不對,是十七分又四十四秒。”蕭可然不以為然,拉著李讓一屁股坐在那先生的對麵,接著打開桌上的菜單嘀嘀咕咕,“有病,一大早的約相親,早餐都沒吃,餓死老娘了······”翻了翻前幾頁的菜單,扭頭過去對李讓說,“來個油條豆漿?”

李讓看對麵那先生臉都快黑了,心裏抽笑不止表麵平靜如水地微笑拒絕,這都快十一點了,也就蕭可然這個平時睡到十二點的沒吃早餐,就算是還未吃早餐的,這都快中午的時候了還有誰吃早餐?總結下來就是,蕭可然是個異類。

“先生,我就點一杯豆漿倆油條了,您隨意。”蕭可然把菜單遞過去。

“敝姓陳。”那個男士的確有副好修為,他沒刻意板著臉時說話的聲音算是好聽。

“被稱呼為“先生”的人很多,被稱為“陳先生”的人也不少。我叫你“先生”就好。”蕭可然擺擺手,還在低頭看菜單,在“陳先生”準備接話前,又扭過頭去問李讓,“吃個奧爾良雞翅好不好?”李讓很想問她“你以為這是肯德基”?

那位“陳先生”稍稍頓了一下又接著說,“我姓陳名禹浪,如果不介意,你可以叫我“禹浪”。”

“我介意。”蕭可然抬起頭,嚴肅得就像個外交官,“我不喜歡套近乎。”

“套近乎”的陳先生明顯地愣住了,而後正言辭色,“蕭小姐,你似乎對我有什麼不滿?”

“聽說令堂是中國人,令尊是日本人?”蕭可然也不含糊。

“是的。”

“我最喜歡的一首歌叫《大刀向鬼子們的頭上砍去》”

······

“從那位陳先生即時黑如鍋底的臉色可以知道,這位仁兄的中文造詣還不錯哈。”蕭可然把相親搞砸了之後還很有興致地調侃。

李讓無語,“你再這麼胡鬧下去你家蕭太後該化身慈禧了。”蕭可然聞言打了個冷顫。

“知道心有戚戚焉還這麼亂來?”李讓不由好笑,隨即又正色道,“不過你這次真的太過分了。”

蕭可然也有點愧疚,靜下來,“你知道的,我討厭小日本。”

蕭可然一向愛恨分明,也是打不折的骨子···李讓微微歎息,拍拍她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