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5章 一棵醜陋的樹 (2)(1 / 2)

經過幾天的忍饑挨餓、刻苦自學,薩多準備“出手”了。她把目標鎖定在前方不遠處的一頭肥碩的馬羚身上。薩多示意孩子們待在原地,自己施展“輕功”,浮水向馬羚靠近、靠近,馬羚毫無察覺……突然,薩多一個跳躍,躥出水麵,撲向馬羚,用前抓將個頭高出自己兩倍的馬羚撲倒。馬羚強而有力的四蹄,不斷蹬踢。薩多稍有不慎,就有肚破腸穿的危險。薩多小心地避其鋒芒,身體在馬羚頭的一側,用尖利的長牙,咬住馬羚的咽喉,將其沉入水中……它的兒子卡勃,及時趕來,學著母親的樣子,用前爪死死摁住馬羚的頭。不一會,馬羚不動了,它們成功了。

馬羚120公斤的肥美軀肉,足可以供母子三人享用兩天。更讓人欣慰的是,就在薩多母子合力製服大馬羚的同時,小獅子湯波,用同樣的手法,成功捕獲了一隻小馬羚。為了不讓水裏的食腐動物搶奪來之不易的美食,薩多和孩子將獵物轉移到岸上安全地帶。濕漉漉的獵物是它們自身體重的兩倍。它們一點點艱難地拖移著,時不時氣喘籲籲地放下食物休息片刻,然後繼續……夕陽下,它們一家三口,圍著馬羚享受饕餮美餐,神情是那麼從容自得。

就這樣,獅子薩多不但頑強地生存了下來,打破了獅子與水不能相容的神話,也將自己的兒女訓練成為澳柯瑪戈平原上“水陸兩棲”的“蛟龍”。

應對絕境,堅強和行動是治愈恐懼的良藥,猶豫和消沉則是滋養恐懼的溫床。每個人都有潛在的能力,隻是很容易被習慣掩蓋,被時間迷離,被惰性消磨。獅子薩多的經曆告訴我們,不論何時何地,都要勇敢堅強地“領取而今現在”。因為,世上沒有絕望的處境,隻有對處境絕望的人。

遊回出生地

/清山/

每年九月,世界上最大的大洋太平洋中的鮭魚群便開始了返鄉之旅。這些成年鮭魚數以億計,隊伍龐大得令人咋舌。這樣的一支龐大隊伍在未來幾個月漫長的旅途中,等待它們的將是千重磨難和腥風血雨,並將會有許多同伴因此喪失生命。

此時,在阿拉斯加的陸地上,鮭魚的天敵——灰熊尚在冬眠,白頭海雕到溫暖的地方過冬去了。一切都顯得那麼寧靜與和諧。連殺機好像也被凍住了!

而在海洋中的鮭魚群正遭受到第一次殺戮。由於鮭魚群目標過大,它們引來了鯊魚的攻擊。猶如羊入虎口,眾多的鮭魚成為鯊魚的盤中餐。

躲過一劫的鮭魚一如既往地向前遊,一刻也不停歇。鮭魚的嗅覺和方向感令人驚歎,在茫茫的大海中,它們能夠準確找到屬於自己的河流出生地。也正是由於目標明確而又一致,長途遷徙的鮭魚群才能做到不畏險阻、前仆後繼……

冬去春來,阿拉斯加饑腸轆轆的灰熊帶著嗷嗷待哺的幼熊來到河岸邊,滿懷期待地盼望著鮭魚群的到來;從遠方飛回來的白頭海雕開始在河邊的樹上築巢,繁育後代,白頭海雕焦急地望著依舊平靜的水麵,仰天長嘯!鮭魚群的到來與否將決定著幼鳥的生死未來。

像是赴死的約會,浩浩蕩蕩的鮭魚群進入河川,溯流而上,如約而至!河流的豐盈直接決定了鮭魚的傷亡程度。水深的地方,鮭魚群憑借著靈活的遊動可以有效躲避灰熊和白頭海雕的攻擊。水淺的地方,它們的大半個身體會暴露出水麵,隻能通過快速遊動的慣性和身體的劇烈扭動,忍受著身體下部與河底沙石的摩擦帶來的劇痛,“撲撲棱棱”地拚命前行,才能擺脫淺水區。而此時正是鮭魚群敵人最好的攻擊時機!白頭海雕興奮地騰空而起,撲向水麵,享用這用之不竭的美食;灰熊群也蜂擁至水流中,大快朵頤。頃刻之間,河水被染紅了……

僥幸逃生的鮭魚繼續執著勇猛地向前遊。此時,不再進食的鮭魚體內脂肪已經耗盡,隻能開始消耗內髒和肌肉來維持體力。而行程中最大的險阻——瀑布正橫亙在它們麵前,鮭魚群必須飛躍過瀑布才能回到出生地。

世界上最大的灰熊群早已在瀑布上遊一字排開,等待著即將送到嘴邊的美食。鮭魚一生中最壯麗的演出拉開了序幕!鮭魚們用盡體內最後的能量不斷地向上飛躍、飛躍……而灰熊們以逸待勞張開血盆大口吞吃著應接不暇的美味。許多曆經險阻,沒有被激流衝散、淺水阻隔、天敵獵殺的鮭魚此時成了灰熊的腹中之物。它們在灰熊的大嘴中無奈地拚命掙紮,眼睛裏寫滿了遺憾……

而另外一些鮭魚則幸運地衝破了灰熊的封鎖,成功躍過了瀑布。由於耗盡了體力,躍過瀑布的鮭魚要休息三個小時才能繼續前行。狡猾的白頭海雕在此時乘人之危、落井下石,對疲憊的鮭魚群再次發動攻擊……

三個小時後,幸存下來的鮭魚群繼續義無反顧地向前遊。躍過瀑布的鮭魚群仿佛是躍過龍門的鯉魚,身體發生了脫胎換骨的變化,頭部變成綠色,身體變成了紅色,如同穿上了一件錦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