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這麼想著,就聽見馭忠匆忙驚慌地聲音,“平王殿下,三皇子殿下,太子……太子在東宮中毒身亡了!”
大殿之外,得知此事的重臣已經慌亂成一團,文閣老甚至遭受不住這個打擊,直接暈厥了過去,好在大殿之中有太醫,很快就讓他緩了過來。
“平王殿下,您覺得此事該如何?”
“平王殿下……”
眾人下意識去詢問司贏決的意見,在他們心目中,司贏決可比司元磊這個兄長可靠多了。
司元磊看著這一幕,心中的嫉恨再次翻湧而出,他已經幻想著等著自己登基之後就廢了司贏決了。
“煩請邱大人,夏大人,文閣老,威武將軍立即前往東宮徹查此事。”司贏決冷靜有條理的吩咐道:“父皇的病情,也請諸位大人保密,若有人透露,別怪本王不講情麵,一縷按照叛國罪處理。”
“本王會立即派人去請獨一神醫和其他民間神醫進宮替父皇診治,即刻起宮中全部戒嚴,除了各位大人立馬折返自己官署操心雪災事宜,不準任何人出去,宮中徹查下毒凶手。”
司贏決的目光落在司元磊的身上。
剛剛司元磊那一瞬間的異樣他沒有錯過。
可是他想不通,司元磊為什麼要這麼做。
京都一瞬間變了天。
大街上到處都是來往的官兵和侍衛,司贏決更是直接調遣了一支大軍駐守在京郊,然後讓人快馬加鞭將慶元帝中毒的消息傳給了在外遊曆的太上皇。
楚黛從司贏決口中得知宮中發生的消息之後都驚呆了,她怎麼都沒有想到,這一世,太子還是被毒死了,隻不過不僅太子中了毒,就連慶元帝也中了毒。
外麵不怎麼安穩,再加上雪災的事情她能做的都已經做得差不多了,楚黛這段時間便待在府裏研究一些東西。
她始終沒有忘記邊關的隱患,隻是能做的太少,就想著能不能再武器這方麵再為東豐的軍隊改進一番。
正好這日楚大武在家,楚黛做好了就將東西拿去給他看,卻撞見孫眉燕給楚大武送燙。
因為婚事和端毓郡主,楚黛和孫眉燕僅存的母子情麵也沒了,孫眉燕更是厭惡極了楚黛。
“你來做什麼?”
楚黛看了一眼她手裏的湯碗,還有些稀奇,這還是她記事以來,第一次看見孫眉燕伺候楚大武,以往都是楚大武替孫眉燕做這些來著。
“爹爹,這湯看著不錯,您真有福氣,誰給你熬的啊?”楚黛明知故問。
孫眉燕冷著臉,“我和柳月給你爹熬的,你以為誰都像你,女紅廚藝琴棋書畫什麼都不會,整天就知道擺弄那些沒用的東西。”
“那又如何,我是奉旨研究這些東西,又沒有礙誰。”楚黛很是淡然,“再說了,蘇柳月熬的湯,別有毒吧,爹爹,你還是不要喝了。”
楚黛隻是這麼一說,楚大武卻聯想到宮中的事情,不免想的多了些。
“我讓你給蘇柳月找的婚事,找得怎麼樣了?”楚大武問。
孫眉燕瞪了楚黛一眼,“本來江家的婚事就挺合適月兒的,結果楚黛那麼一鬧,江萬程哪裏配得上月兒,京都適齡的兒郎也少,選了好幾個,我都不滿意,更不用說月兒了。”
“意思是,她不願意嫁?”楚大武將湯碗放在桌子上,對楚黛道:“遙青,去叫府醫來驗驗毒。”
這下子,震驚的輪到楚黛了。
不是,她隻是說說而已啊!
楚黛道:“爹爹,你認真的?”
“楚哥,月兒最是崇拜仰慕你這個父親,又最是孝順,怎麼可能會給你下毒呢?”孫眉燕道。
楚大武腦子十分清醒,“她崇拜我,孝順我,我回來這麼久怎麼沒見她給我燉個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