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陽涎的陽氣非常巨大,一般的小鬼根本就承受不住這巨大陽氣的衝擊,如果這鬼魂道行低微,直接被衝得魂飛魄散也是有可能的。
但是爺爺的話可信嗎?毛戲水心裏這麼想著。
畢竟沒有實踐過,所以他的心裏還是非常的猶豫。
想著想著,毛戲水的身體不受控製的開始攻擊周圍的村民,那些村民看到他就跟看到了怪物一樣,一個個唯恐躲避不及,而耆老跟春喜兩人已經準備好捆屍繩。
現在的毛戲水就像是被人遙控的機器人一般,自己的身體卻由別人支配著,同時意識越來越模糊。
就在他快要迷失自我的時候,他的心裏也顧不得什麼忌諱,咬了咬牙,心說死馬當活馬醫吧。
當牙齒碰到舌尖的時候,毛戲水腦子一片空白,什麼都沒想就咬了下去。馬上嘴裏就感到一股鹹鹹腥腥的味道,與此同時,舌尖傳來一陣劇痛,瞬間傳遍全身,整個人渾身一震,感覺有什麼在腦海中發出慘叫,然後一團東西從身體裏麵飛了出去,終於恢複了意識。
毛戲水終於奪回了身體的控製權,確定那東西已經被自己逼了出去。可這時候,春喜跟耆老兩人拿著捆屍繩一左一右把他捆了起來,同時他的耳邊響起秦奮歇斯底裏地怒吼:“快把我兄弟放了。”說完舉起手對著毛戲水的左臉蛋就是一記大力的掌摑。
“啪!”毛戲水的臉瞬間傳來一股火辣辣地疼,估計已經腫了。
“秦奮!你大爺的真打啊?還不快把我放了?”毛戲水大罵。
“老毛,你醒啦?哈哈。”秦奮開心地笑著,他還真以為毛戲水是被他給打醒的,“咦,老毛,你嘴裏怎麼都是血?”
“如果我不把舌頭咬破,估計就變成第二個二丫了。”等毛戲水身上的捆屍繩鬆開之後,他甩了甩胳膊,對秦奮說道,“這一巴掌哥們我先記著,等哪天我不高興了再想辦法還給你。”
“哎呀別這樣嘛,咱們兄弟誰跟誰啊。”秦奮開始服軟了。
毛戲水也就是嚇嚇他而已,所以並沒有計較太多。
“現在二丫怎麼樣了?”秦奮問。
“如果不出意外,等二丫睡上一覺就會醒過來。”毛戲水回答。
“那東西去哪裏了?難道剛才你被鬼上身了?”
毛戲水點了點頭:“剛才我的身體不受控製,在危急關頭咬破舌尖,散發出巨大的陽氣才把它逼走了。”
“行啊老毛。”秦奮一拍毛戲水的肩膀,“看不出來啊,你還挺厲害嘛。”
毛戲水難得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誤打誤撞而已,這次的鬼魂道行低,沒有智商,屬於餓鬼一類,要是來個道行高怨氣重的,我肯定對付不了。”
這時候不止秦奮,村民們都圍了過來,東一句西一句把他問得是一個頭兩個大,他於是把這件事情重複地說了好幾遍。到最後嘴巴都快出疹子了村民們才善罷甘休。
第一次驅鬼,毛戲水感覺特別有成就感。現在的他百分之百確定了爺爺所說的一切,他覺得自己有必要回老家一趟,把爺爺那本藏在地板夾層中的古書拿出來細細研究。
這件事情處理完了之後,毛戲水儼然就成為了村子裏取代伊滿的人物,備受尊敬,隻是不同的是,伊滿是村民們迫不得已才會去找他,而毛戲水的話,大家有事沒事就會找,一點都沒有顧忌,他也早已經把那巴村當成了自己的家,或許他、秦奮和王芳將要一輩子在這裏度過餘生。
隻是毛戲水的心裏有一個疑問,半年前那具綠毛僵屍哪去了?為什麼在發現太歲的時候,二丫就被鬼衝了身?難道太歲真的是災星嗎?還有為什麼伊滿在這種時候卻突然不見了蹤跡?
隱約間,毛戲水覺得伊滿這個人圖謀不軌,以前他閱曆淺沒看出來,但是現在看來,伊滿這個人城府很深,而且做什麼事情似乎都有預謀。
這之後的一段時間,毛戲水處理了村子裏大大小小的靈異事件,雖然都是一些小事情,但是也對這方麵有了大概的了解。況且伊滿的住所他剛來那巴村的時候去過,那裏氣候陰冷,地上草木不生,像極了陰氣聚集之地,而且地上還鋪設了一層碳粉。
半年前毛戲水不明白這層碳粉的作用,但是現在,他卻已然明了,正所謂碳粉防腐石灰防潮,在地上鋪設這麼一層碳粉是為了防腐,可地上有什麼腐可防呢?答案很簡單,地下有屍體。如果還不明白,那麼不妨打開天窗說亮話,伊滿是一個養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