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陰氣滔天(2 / 3)

隻不過要怎麼區分降術和蠱術呢?毛戲水陷入了苦惱。

這時旁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很難聽,毛戲水轉頭一看,發現是春喜在磨牙,而且他的眼中滿是血絲。

“阿水,快拿根繩子把我綁起來,我很餓,非常餓,我怕再做出什麼無法想象的事情來。”春喜對著毛戲水哀求道。

無奈之下,毛戲水找了快布塞進春喜的嘴,以免他咬破自己的舌頭,再找了根布條,將他的雙手反綁在了身後。

“小喜……”毛戲水的聲音有些哽咽,自己的兩個好兄弟一個被陰怒搞的昏迷不醒,另一個則是中了邪術,自己卻隻能眼睜睜地看著,毫無應對之法。

如今的他隻能寄希望於手裏的書籍了。

毛戲水咬了咬牙,連夜挑燈夜讀,尋找關於醫治春喜的方法。就這樣,時間一天一天過去,那本書實在太厚,他用了足足三天三夜才看完,可是讓他失望的是,上麵並沒有記載春喜的這種狀況,對於蠱術的記載也都是一筆帶過,降術的記載倒有不少,有一些方法他都試過,卻無助的發現,沒有任何作用。

要麼書上記載的東西是假的,要麼就是春喜並不是中了降頭,而是中了蠱。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毛戲水在上麵看到了招魂的方法,看來救秦奮的希望是有了。除此之外,他還有另外一個收獲,就是從書本的夾頁中找到了一張紙條,上麵有他爺爺的留言,說是他早就算到那年自己會有一個大劫,躲不過的,另外還給毛戲水留了一樣東西,就埋在屋後的院子裏,但是他爺爺說不會強求毛戲水,要不要都隨毛戲水高興。

毛戲水在後院中把這樣東西挖了出來,本來沒有抱太大的期望,但是等挖出來打開一看,心裏為之一喜,因為箱子裏麵的東西,對於他日後來說實在是太重要了。

唯今之計就是盡早趕回那巴村,毛戲水怕秦奮堅持不了那麼長時間,至於春喜的話,或許耆老會有應對之法也說不定。

這幾天因為靠著打短工勉強能夠糊口,毛戲水現在的戶籍已經遷至廣西,北京雖然還有一個家,但是已經沒有什麼值得他去留戀的了。或者說,偌大一個四合院也不及他爺爺那一坡小土包來得使他溫馨。

但是就在毛戲水跟秦奮拿了古書和一個小道具箱準備奔赴廣西之路時,門外竟響起了久違的敲門聲。

為什麼說是久違呢,因為自從上次別人敲他家的門已經有好幾年了。

毛戲水心裏疑惑,四合院已經空了很久,這次他回來也並沒有大張旗鼓搞的人盡皆知,那麼這個時候到底會是誰呢?

“嘣嘣嘣。”大力的敲門聲繼續傳來,光聽聲音,來人有點來者不善的感覺。

“誰?”毛戲水疑惑地問。

敲門聲停止,正當毛戲水以為來人走了的時候,隻聽突然“砰”的一聲,一隊治安管理打扮的人直接破門而入,毛戲水數了一下大概有八九個人。

毛戲水的大腦有過片刻的停頓:“你們有什麼事嗎?”他有點兒想不通執法小隊為什麼會找上門來。

“我們懷疑這裏有人非法藏匿槍支,特地過來搜查。”一名隊長摸樣的人說罷對著手下一甩頭,那些年輕的執事一個個幹勁十足的就開始了大搜查。

眼見屋內屋外都搜查過了,並沒有發現所謂的槍支,毛戲水不知道這些執事是從哪裏得來的消息,因為最近這幾天春喜出門並沒有攜帶他那把獵槍。

仔細想了想,毛戲水不禁苦笑,估計是批鬥產生的後遺症吧,半年前街坊鄰居們就似乎防賊一般時時刻刻注意著自己家裏人的一舉一動,想不到半年後回到家依然如此。

眼見搜查不到任何東西,那執法隊長便把苗頭對準了毛戲水跟春喜。好在毛戲水事先讓春喜把他那把獵槍藏在了褲腿裏,所以此刻的他走起路來可能會被看出端倪,不過光站著是看不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