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我毛戲水自嘲地咧嘴笑了笑。
伊滿的可怕已經深入那巴村村民的民心,我自己可能是後來才來的吧,所以並不了解伊滿這個人,不過有一點卻是可以肯定,伊滿很邪,渾身上下都透露著一股比妖怪還邪門的邪氣!
最終村裏派了幾個膽大的跟我們毛戲水一起,其中有春喜、周大膽,田大力。
一行我們總共死人四人,帶齊了裝備。
說是裝備,其實不外乎一把鋤頭,幾把工兵鏟和斧頭鋤頭之類的砍柴用具,隻有春喜那把單筒獵槍還勉強算過得去,不過對付蛇鬼藤槍有用嗎?
此刻我毛戲水也隻能把希望寄托在口袋裏的那隻打火機上了。
這東西雖然小是小了點,不過對於木頭,沒有什麼比火更加有效的。
四人小隊“浩浩蕩蕩、裝備齊全”的來到十裏坡下的山洞中。麵對著前麵三株蛇鬼藤。
“阿水,你說這三棵柳樹會動?”田大力問道。那巴村的人們出除了秦奮毫不忌諱的叫我自己老毛,其他人都叫我他阿水,老一輩的則叫我小水。
,我毛戲水知道他們都很尊重自己我,準確的說是敬畏。我毛戲水其實不喜歡跟大家產生這種距離感,但是一般人都這樣,你如果有點什麼特殊的可怕的本領,都會對你自然而然流露出這種情感。
收回思緒我毛戲水點了點頭:“你看著。”說完,我他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往那邊扔去,而出乎意料的是蛇鬼藤卻完全沒有任何動彈。
田大力一臉詐異地看著我毛戲水說:“會……動?”
我毛戲水的表情看上去肯定是有些尷尬,心裏正納悶呢,隨即想到石頭是非生物,沒有陽氣,而這蛇鬼藤是靠陰陽辨事物的,倒差點把這個忘了。
我毛戲水把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幾個人除了春喜之外是聽得雲裏霧裏,最後我他便長話短說,概括成一句話就是,沒生命的東西它看不到。
這下幾人都懂了,周大膽不信,非要嚐試一下。
你別看他名字叫周大膽,其實是那種本來膽子很小,但又非得顯示出自己膽兒很大的那種人。
我毛戲水阻攔不住他,就在他旁邊跟著,避免他走地太緊近,如果距離遠一點,在蛇鬼藤將要襲擊我們兩人的時候毛戲水有足夠時間我可以做到保護他他的作用。
我毛戲水的底線是距離蛇鬼藤是十二米。
蛇鬼藤的攻擊範圍大概十七八米左右,隻要不靠近它十二米範圍,我毛戲水有把握能夠在它襲擊我們自己兩人的這段時間帶著周大膽退出它的攻擊範疇。
起先,在我毛戲水和周大膽距離蛇鬼藤十五米左右的時候,那蛇鬼藤並沒有任何動靜,我毛戲水咽了口口水,這種情況是我他最害怕的。因為會讓眾人放鬆警惕,除了自己。
於是周大膽便很神氣地說:“阿水你瞎說呢吧?柳樹怎麼會動……”隻是這個動字還沒出口,耳邊響起唰唰唰地聲音,好似有什麼東西朝我們他們潛伏了過來。
周大膽那個動字還沒出口,整個人如一隻靈動的兔子“噌”地一聲就跑了,甚至比我毛戲水還快。
“你……”我毛戲水看著他一陣無言,這也太膽小了吧?
周大膽是跑了,可我毛戲水因為片刻的猶豫導致速度慢了半拍。讓我他覺得意外的是,蛇鬼藤襲擊我們他們的速度竟然比第一次還快,像一條黑曼巴蛇一般突然就出現了在我自己的腳下。
毛戲水我也不再猶豫,立刻一個懶驢打滾滾向一旁,可惜還是慢了一步,因為緊隨而來的還有三根藤條,有一根藤條直接圈住了我他的腳踝。
因為我毛戲水人在翻滾,所以腳踝突然被人一拉,整個人失去平衡別提有多難受了,再加上人與地麵的摩擦,皮肉之軀怎麼受得了這個,瞬時間手臂就被磨破了皮,一陣血肉模糊。
這時另外幾根藤條也一並纏繞了過來,我毛戲水在情急之下掏出腰上爺爺的那把匕首向纏在我他腿上的藤條砍去。心裏沒有抱太大的期望,因為這把刀實在是有些太鈍了。
隻不過卻讓我他意想不到的是匕首砍在藤條上麵就跟切豆腐一般哢擦一聲就被砍斷了,而期間因為重心不穩,匕首也刺到了我他的大腿,卻是連皮都沒有擦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