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現在的毛戲水連鬼都不怕,但是被這小姑娘用如此眼神盯著,心裏卻沒來由地一突。
從這一刻開始,他終於發現這個小姑娘確實是有那麼一點不對勁了。
默默地轉身,小姑娘向廚房走去,而後出來的時候,手裏已經多了一把菜刀!
“快跑!”這時方外臉色馬上就不對了,一副心有餘悸的模樣,拉著毛戲水和秦奮向外跑去。
原本在大廳當中的傭人也是聞聲而逃。
四人跑進車子,方外將車子發動,而後猛踩油門便跑。
“怎麼回事?龍標女兒的脾氣怎麼這麼大?剛才我隻是開了個玩笑,沒必要動刀子吧?”毛戲水訝異道。
“這就是我讓戲水小師傅你過來的真正原因了,隻是因為你剛剛收服了小鬼,外加製服了狐仙,所以沒好意思跟你明說,再說小姐的病已經十幾年了,很多德高望重,包括一些外國的醫生都沒能治好,讓你過來隻是想碰碰運氣,以為小師傅你能發現點兒什麼,看來是我方外多心了啊。”
方外一邊開車一邊感歎:“小姐真是可憐,從小就得了一場怪病,看來她的病是沒得治了。我也真是傻,小師傅你又不懂醫術,我還奢望你能夠看出一點端倪來,哎。”
毛戲水在一旁聽了個似懂非懂,等方外把話說完,難得的老臉一紅:“我還以為她得的是公主病,其實方外,在來之前你就得把事情跟我說清楚啊,不然的話我怎麼知道她真的有病?我毛戲水雖然不精通醫術,但如果是什麼妖精鬼怪造成的,那我或許也能治治。”
“那丫頭到底得的是什麼病?”秦奮在一旁插嘴道,他的話較之以前少了很多,不過遇到新奇的事情還是會被吸引注意。
“小姐得的什麼病我也說不清楚,大夫說他是精神過激導致分裂,造成的原因可能是自小便死了媽的緣故。”方外停下車解釋道,“但是這麼多年,不管是吃藥還是打針,又或者是心理調養,卻一點都沒有改善。”
“這個病有什麼症狀,就隻是脾氣失控?”毛戲水問。
“是啊,小姐的脾氣很不穩定,要麼大哭要麼大笑,要麼極度生氣,有時候精力非常旺盛,有時候又非常虛弱,似乎她的情緒和體格跟一般人不太一樣,而且不止如此,還有一個症狀。”
“什麼症狀?”
“傷害擴大化。”似乎覺得自己回答的太過簡單,怕毛戲水聽不懂,方外繼續解釋,“就是一旦受到傷害,那疼痛感比平常人更加劇烈,往往隻是一點小傷,就要痛暈過去,醒來之後就會變得非常虛弱了。”
“也正是因為這樣,所以老板從小便不敢打罵她,養成了她這種脾氣。”
通過方外的講解,毛戲水頓感棘手。這種病情還真是聞所未聞啊。
“看來也不能怪她公主病,完全是其它因素造成的。”毛戲水感歎一聲。
從口袋中拿出懷表看了下時間,方外說道:“差不多了,小姐應該發完火了,估計現在應該是睡著了吧。”說完啟動汽車原路返回。
“家裏恐怕又變得一團糟了。”這時候,與秦奮並排坐在後麵的傭人歎了口氣。
方外回頭對她露出歉意的一笑:“又要麻煩麗姐幫忙收拾一下了。”
來到洋樓之外,此刻洋樓大門緊閉,使人看不到裏麵的情況。
“裏麵沒有一絲動靜,估計龍標女兒應該是睡著了。”毛戲水說道。
方外微微有些驚訝,現在己方所處的位置可是距離洋樓有數十米啊,他怎麼能夠斷定裏麵沒有動靜呢?
轉頭看了一眼方外,毛戲水發現他眼中有些疑惑,馬上讀懂了他此刻的想法:“我六感比常人要靈敏許多,能夠在幾十米之外聽到細針落地的聲音。
如果是別人說出這番話,方外肯定會覺得他在吹牛,但是此話從毛戲水口中說出來,他就不得不信了,同時更加覺得毛戲水是神人啊,不僅會道術,聽力還這麼好,他身上到底還隱藏著哪些神通?
方外越來越覺得,這個毛戲水高深莫測。
站在門外,方外還是覺得不信,耳朵貼著大門聽了會兒,果然發現裏麵沒有動靜,不禁心裏對毛戲水暗暗豎起大拇指。
推門而入,讓眾人感到意外的是,龍標女兒安靜地睡在地上,猶如一個白衣天使一般,與此同時,讓傭人麗姐喜出望外的是,大廳當中居然還是老樣子,沒有被摔爛東西的跡象。
毛戲水微微點頭,看來是自己擺的風水陣起了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