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1 / 2)

有句話話這麼說:白頭如新,傾蓋如故。有的人交往一輩子對彼此的了解很陌生,有的人吧他就一見如故。

我和魏子清雖然沒有全壘打,肌膚之親也是有的。

很多時候他看著我的眼神很溫和,我瞧不見激情之類的光芒。

如果說愛情是化學分子作祟,也不該這麼快沒興風作浪就風平浪靜。

隻要他沉默了,我就不知道該怎麼做,也不知道他腦子裏想什麼。

幾乎就是根本就是精神上的陌生人,有位愛情專家說了:寧可肉體孤獨,也不能精神屏蔽。

這個愛情專家就是我,迄今為止第一次戀愛得出的結論。

我特想知道魏子清想什麼,他一個閉眼,他一個微笑,他一個哆嗦,我都應該領會他傳達的精神,可惜我沒有。我和他之間精神上沒什麼交流。

又想起張磊,我抬腿踢他,他就知道下一步抱我的腿來化解。我雙眼無神,他就知道講笑話逗我樂。我吸溜一口氣,他不看場景就能猜到我是因為辣吸溜,還是因為凍得吸溜。

他一不耐煩,我就曉得他肚子餓導致脾氣暴竄直接反應給大腦,然後大腦不假思索釋放不耐煩因子。我更清楚他一星期七雙襪子的顏色順序:黑色,白色,灰色,黑色,灰色,白色,黑色。總是以黑色打頭再以黑色結尾。

學了這麼多年會計,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把資產負債權益弄的清清楚楚,羅列在大腦裏整成一本一目了然的明細賬。

魏子清算是物件一個,但我不清楚他的性格、脾氣,不知道怎麼把他歸類。

說是資產吧,他算是有形資產,但這有形資產更像是流動資產,表麵上我享有所有權益,事實上還沒明確的享受到這項資產帶給我的好處,那手機和錢包權當是我初始投資的小收益。

事實上,這項資產不知道下一步會花落誰家。

要使用資產舊的維修,通過維修來保持資產的最佳使用。我現在想維修,不知道該怎麼整,是拿個改錐呢還是拿個扳手。

說實話,拿什麼,我都覺得給不上勁。

魏子清炒了苦瓜和豆芽。他愛吃清淡的,算是初步了解的開始。

我不怎麼吃的了苦瓜,筷子專門往豆芽盤子裏紮。

魏子清好像徹底貫徹:食不言寢不語。

飯桌上一句話也沒有,我們家吃飯那動靜,時間夠的話我老媽能把郊區十八裏外的閑話也給扯一扯。

我吃的很快,把筷子擱碗上。

看魏子清,他吃飯的時候很沉靜,眼眉不胡亂飛舞,思緒像是飄遠,又像是不離不棄,我捉摸不透。

我現在了解的就是他這張臉,也就是這張臉迷得我稀裏糊塗把初戀搭出去。

突然覺得心裏特沒著沒落,擱以前我的思想,這麼俊的人割肉喂養也要套在身邊。可是經過今天這麼難得的深刻思想了一下,他給我築個金屋子我都未必能留在他身邊。

我很震撼我能超凡脫俗的拋開皮相看人生。

魏子清察覺到我在看他,用手抹嘴角,“我嘴上有東西?”

我點頭。

“什麼?”他問。

“你嘴上掛著兩根香腸。”我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