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要逃的我沒出息的逃進廚房,安命與廚娘的身份。
我用冬瓜和土豆熬了鍋湯,看著顏色單調。把菠菜的葉子切碎,湯出鍋前放到鍋裏。
加了點綠色,湯一下子活了。
我嚐一口,嗬嗬,還不錯。
湯碗很燙,我從客廳茶幾上拿了本雜誌墊上。
盛好米飯,嚎一嗓子飯好了,陳浩魂一樣遊蕩過來。
“十全大補湯!”陳浩戲謔。
“你哪時候為你愛人奉獻,我給你做百全大補湯。蚯蚓、蚊子、蒼蠅,什麼有營養我就給你做什麼。我心甘情願為你做,我還不許你感激,你感激我就跟你急。”
“得嘞,我恭候著。得問你朋友願意不願意,隻要她願意,我二話沒有。”一塊冬瓜進了陳浩的大嘴。
“我哪個朋友?”
“醫院裏見的那個。”
“別說我打擊你,就你這成色,頂多讓黃銅自慚形穢。在朱子白麵前,你耀眼不起來,她心裏早住人了,而且一住就是十年。”我才想起這廝看朱子白的眼神。
“結婚了?”
“那倒沒有。”
“你要了解,就是結婚了也可以離婚。”
“千萬別這樣時刻把你的惡劣表現給我看,隻要我一個眼神子白就能把你打進地獄,永世不能輪回。”
“你有一種氣質,很大氣。一個大氣的美女,怎麼可能會有長舌婦的功能。”
拍我?我是挺受用。受用歸受用,好姐妹不是這樣來出賣的,要賣也要賣給像陳紹廷那樣的家夥。
魏子清慢慢步行到餐廳,表情很淡定,該吃飯就吃飯,什麼事也沒發生一樣。
我不信大嘴巴陳浩沒告訴他剛才的談話。
我把湯澆到米飯上攪拌,夾塊土豆吃。情不自禁心裏叫好,味道很不錯。冬瓜和土豆的味道融為一體,濃濃的很滑口。
我說的很不錯是我的口味,陳浩和魏子清臉上沒有什麼不良反應。
“歪歪,這湯對傷口沒什麼不好吧?”陳浩問。
我明白他的故意,剛才不是說這是大補湯。“對你無害這一點我能確定。”
“別忘了我們剛說過的,以後你也給我煮。現在好好練習,我等你廚藝長進再行動。”陳浩繼續魏子清出來之前的話題。
“你以為是誰都有福氣吃我做的飯,一般人排除在外。”陳浩的多話減少了我的尷尬。
“刻意的太明顯,說你大氣你還不含蓄,知道你家魏子清不是一般人。”
魏子清一臉平靜,山色不動,還是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不過萬幸,他的臉色沒有染上鐵青色。
“來,我給你盛飯。”我掀開電飯煲,用小鏟把鍋底的米飯聚到一起。
“不吃,我喝點湯。我喜歡這湯的味道,你怎麼做的?”陳浩舀湯喝。
“就那麼心血來潮一捯飭,味道就成這樣。”
“嘿!”陳浩樂了,“下次你心血來潮的時候叫我,指不定你突然靈感大現,做出什麼好吃的,讓我第一個嚐嚐。”
我還沒張嘴,一直不發話的魏子清說話:“你吃完收拾收拾回去,路上不安全。”
“好。”我乖乖的答應,主人攆人了我要是死賴著,那真是太丟青縣人民的臉。
魏子清和陳浩一起看著我,繼而魏子清低頭吃飯。
陳浩對我笑:“不是說你,他是讓我走,嫌棄我在這晃眼。歪歪,吃完飯你就讓子清歇著,別做太多甜蜜活動。這小子今天不知道抽什麼風,傷口沒好還開著車出去逛,弄的傷口感染。本來一星期就好,現在少說也得躺一個月。”
臉又從脖子開始升溫,不用看也知道很紅。
陳浩走了,魏子清回臥室休息,我在廚房善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