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馬麵,牛頭馬麵的馬麵,我在尋找牛頭。
曾經有一個人,他是我的牛頭。
牛頭馬麵是需要在一起渡過很長很長的時間,我必須找一個我不討厭,極有趣又會逗我開心的牛頭。
誰也不知道,馬麵是個女人。自我認為,還是個挺漂亮的女人。
我的老板——閻王,是個極度自負而又花心的帥男人。可這個男人,在我失去牛頭後,曾輕拍我的肩膀,把我摟在懷裏,說:“馬麵,如果我可以是你的牛頭,該多好。”
我的牛頭,在我和他工作300年後,他走了。不是說他死了(或許我們都是死了的),而是他辭職了。因為他不想再給我欺負了,他說:“親愛的馬麵,我愛上別人了。”那麼輕描淡寫。
“那你要走了嗎?”
“是的,我向王辭職了。”
“可今天是我們在一起整整300年呢?”
“馬麵,沒意義了。以後的這種日子,我永遠隻會和她一起慶祝了。”牛頭說話很輕,低著頭不看我。
“好吧,本來你答應要給我燭光晚餐的,那你是不是算欠我一頓飯?”我很無辜的望著他,我說完,他就抬起頭了,一臉我不明白的表情。
“馬麵,我不會再陪你了。”
這是他對我說的最後一句話。
牛頭走後的第三天夜裏,我才開始嚎啕大哭,拉著一幫小鬼差跑去了人間。
“你們,必須陪我喝,我不開心,來,喝。”
這就是我的目的,我要喝醉。老板說,要忘記一個人的時候,喝醉是最快的辦法。雖然我的牛頭他不是人。哎,他已經不是我的牛頭了,他不再是我的了。
當我感覺喝了好久好久的時候,小鬼差都已不見了。“別讓我抓到你們,看我回去怎麼揍你們,一個個都別想逃。。。”
“咦,是不是都天亮了呀?”
“你醒了,早上好。”
我詫異的尋找聲音來源。好帥哦,和老板有的比捏。
“我們是不是酒後亂性了?”我覺得自己開始又犯白癡了,而且還是特無辜的那種。
他笑的好美哦,還有酒窩,兩個哦,他怎麼離我越來越近了,天那,皮膚這麼好,可不可以咬兩下啊?
“酒後亂性,這詞可不好,是你強迫我的,應該這麼說。”他的眼神極其挑逗。
“這樣啊,好吧。那再來一次。”說完我就撲向了他的臉,摸上去果然很滑,親兩口,像荔枝一樣軟,真好。要是我的皮膚也這麼嫩,牛頭是不是就不會走了?
“你昨晚可是一直說要,然後還強吻我,再然後就。。。”
“我有麼?不記得了,反正我們做了,對吧?沒關係,我會對你負責的,錢我也會給你的。”
“我看起來像鴨嗎?況且昨晚,是我的第一次。”
“處男哦,我最喜歡了。以後跟著姐姐吧,不過,你成年了嗎?我可不想犯罪啊?”
“19。”然後他從錢包裏翻出身份證。
“張斂洋,1992年9月15日。”騙人的吧。我親愛的牛頭,怎麼越想忘記你的時候,還偏偏遇上一個和你名字一樣的人。雖然你比他大300歲,是整整的300歲,連生日都相同呢。
“我帶你去吃早飯吧。”他突然靠在我的胸口,雙手環住我的腰。“胸,很舒服,腰,很有肉,我喜歡。”
老板肯定生氣了,擅自離開崗位那麼久也不通報,那個張斂洋在床上纏了我一天才放我走,現在還腰酸背痛呢,話說年輕人真是精力旺盛啊。
回到地府,這個宮殿,已經有幾百年沒整修了,老板把錢都花在泡妞上了。那個死男人,哪裏有閻王的樣子。
“馬麵,過來,說,你消失了一天一夜,去哪裏了?”
“拜托,您要訓我的時候,請您把左右手的美女妹妹們支開一下,行嗎?我敬愛的閻王大人。”
“俄哼。。。你們先下去吧。。。馬麵,你到人間去了?”
“是的,我心情不好,不想工作,我要求放假。”
在我的無理要求下,老板給了我帶薪假15天。老板太不對勁了,平時哪有那麼好說話,還帶薪假,肯定有問題啦,難道做了對不起我的事?
“馬麵,馬麵。”
原來是小優啊,長的真水靈,可惜就8歲,不然我就。。。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馬麵,馬麵,婆婆說研究出新藥了,讓你去一趟。”
“先讓姐姐親一口。啵~~~”這死小孩,連姐姐都不肯叫,說什麼我太醜了,做他姐姐丟臉。
孟婆住在離宮殿很遠的地方,雖然我可以用法力瞬間都到,但我更喜歡和小優手牽手一起散步。
從宮殿出門左拐,是彼岸花海。小路的兩旁被彼岸花包圍著。老板總是說,這花夠紅,像他人一樣美,從來不讓別色的花在地獄開放。他一味的認為,隻有紅才配得上地獄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