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一想起他是抱著某種不可告人的目的,才巴結父親,取得父親的信任,讓父親把自己介紹給他,然後討得父母的歡心,才和自己結婚的,也就有些釋然。
今天晚上,吳旭喝了酒,借助酒勁,偷偷摸進了她的房間,試圖與她發生關係時,她執意不肯,一氣之下,提出與吳旭離婚。
沒想到吳旭居然同意了,並答應明天去民政局與她辦理離婚手續,願意放棄家裏的財產,淨身出戶。
當吳旭離開家門的時候,她才發覺吳旭並不是自己想象那樣,看中父親的地位和家裏的錢財,覺得自己是誤解他了,做得有些過分,心裏空蕩蕩的。
其實,吳旭並非一無是處,除了洗衣做飯,幹家務事等幾乎是吳旭全包了外,還對她十分關心。
盡管顧小慧經常冷落他,不讓他與自己同房,經常是很晚才回家,甚至是夜不歸宿,但吳旭始終嚴守婚前協議,從不過問她的私生活,也不敢去碰她的身體。
她心裏清楚,吳旭在自己麵前一直是忍氣吞聲,任勞任怨,正是因為有了吳旭的寬容和大度,他們這種糟糕的夫妻關係才得以維持,他們剛結婚就分居的事實才沒有被父母發現,從而遭到急著想抱外孫的父母責備,可以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從某種意義上講,吳旭是他們這場婚姻的犧牲品,是一個受害者,如果讓他淨身出戶,自己良心上有點過意不去。
“我明天要不要和吳旭去民政局辦理離婚手續呢?如果真和吳旭離婚了,我是不是應該給他一定的經濟補償呢?”這個想法始終在顧小慧的腦子裏縈繞。
“吳旭是喝了酒出門的,萬一在外麵出了什麼事情,怎麼辦?”不知怎麼搞的,顧小慧居然擔心起了吳旭的安全,很快,她又狠下心來,自言自語道:“我又不喜歡他,他的死活與我有什麼關係?”
正當顧小慧胡思亂想,在床上輾轉反側的時候,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唧唧唧”地響起了幾聲信息提示音。
她拿起手機一看,屏幕上顯示了一條短信和幾條彩信,急忙將彩信翻開。
頃刻間,幾張吳旭光著身子,被人打得鼻青臉腫的照片映入眼簾。
當她看完短信內容後,頓覺腦袋一懵,差點沒有氣得吐血,覺得吳旭在外麵幹出這種事情,被人打成這個樣子,簡直是丟自己和父親的臉。
“吳旭向來是老實巴交的,他怎麼會跑去會所裏找女人,還被人打成重傷呢?”顧小慧自問道。
努力將自己的情緒穩定下來之後,顧小慧才覺得這件事有些蹊蹺,便按照發短信的這個陌生電話號碼撥打回去。
“對不起,你所撥打的用戶已關機,請稍後再撥……”手機裏傳來了對方關機的電腦提示音。
“這是誰發給我的短信呢?”顧小慧皺眉一怔,心想:“既然知道我的名字和電話號碼,證明那個人對我非常熟悉,難道是有人想故意設計的陷阱,目的是為了毀掉我和吳旭的名聲?”
想到這裏,顧小慧感到有些不妙,急忙調出一個電話號碼撥打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