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鐵一如繼往的擁擠,安如深吸一口氣,從人群中擠出來,差一點坐過站。下車的衝勁讓她慣性的前衝幾步,還未待站定,手機中開始唱起歌來。
“你見或者不見我
我就在那裏不悲不喜
你念或者不念我
情就在那裏不來不去”
倉央嘉措的詩詞改編,最近流行穿越劇《宮》的片尾曲,很得他的喜歡,於是乎便成了他的個性鈴聲,不知是相中那份癡情,還是癡傻?來不及多想,她立即接通電話。
“喂。”
“回來,我到了。”
“好。”
簡潔有力的話語,不庸置疑的語氣,安如向來隻有點頭照辦的份,不容半點折扣。
人的潛力是無窮的。早知道他今天會來,安如就不會出門了。急匆匆打車回家,一路暢通無阻,還是用了近一個小時。她惴惴不安的打開房門:門廳丟著兩中七扭八歪的鞋子,裏麵瑟縮襪子,有負Gucci的盛名;西裝外套團在一起,躺在沙發邊上,哀悼著自己與身價不符的命運;整潔無塵的茶幾上已堆滿了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東西,品種繁多。始作俑者,則懶洋洋的靠在榻上,有一搭無一搭的看著筆記本;液晶電視大聲叫囂著中央五的廣告,“鴻星而克,TO
BE NO. 1”。
安如不自覺的將嘴唇抿成一條直線,腦子裏幻想著自己變身成他媽媽,狠狠的揍他一頓屁股,然一喝令他整理幹淨;手上卻利落的將外衣掛好,換上家居鞋。
“什麼時候過來的?之前怎麼沒聽你提過?”
“嗯,臨時出差。”陸強的視線沒有離開筆記本,從鼻子裏哼了一聲。
“吃過飯了嗎?要不要喝水?”
安如連忙走過來,殷勤的問著,“這次要住多久?”
一隻強壯的胳膊將她攬進懷裏,鼻間充滿了熟悉的煙草味,賁張的肌肉散發著男性的氣息,安如不自覺的頭暈目眩。
“剛才出去幹什麼?”
似乎從頭頂發出的聲音,安如不由自主的臉紅。
“呃,趙大姐介紹我去見麵……”
“嗯?”
“就是科技園的趙淑華,人家一片好心,不好意思推……”
安如的頭垂得更低,後麵的話像蚊子哼一樣。
“然後?”陸強問著話,手也沒有閑著,慢慢侵入滑膩的柔軟,巡視著領地。
“沒有了。就這樣。”
安如努力控製住情緒,聲音平衡的回答。
“就這樣?”陸強的眼神轉黯,動作的尺度也逐級增加。
“嗯。”安如悶哼一聲,柔順的蒙王召幸,卻又克製著不發出聲音。
“這樣?”談話的重點已然轉移,陸強將精神放到身前散發著誘人馨香的身體。索性將她壓倒在不算寬敞的沙發上。
安如隻覺得下麵一痛,酸酸的感覺逐漸傳遞到四肢百骸,似痛楚、似愉悅又似衝動的感覺布滿全身。她忍不住抽泣出來,無意識的隻會說“慢點,慢點……”
陸強的動作卻是與她的話語悖道相持,在暖昧的聲音裏愈發激烈,他隻覺得像全身的血液集中在一點,不顧一切的衝撞來疏緩身體中的燥熱與衝動……
結束後陸強不甚溫柔的拭去安如眼角的淚水,像抱大型玩偶一般將她緊緊摟在懷裏。
“明天換個沙發,挑好了告訴紀懷。”該死的小沙發空間這麼小,作起來一點也不舒服。
“啥?”安如疑惑的抬起頭。
“笨蛋。”陸強的臉上露出與形象不符的頑皮笑容,手也順勢將安如的鼻子捏成豬鼻子。手感還是這麼好,和軟軟的橡皮泥一樣好捏。
安如不由滿臉黑線,任憑他抽風似將她的臉捏成各種形象。也許,這也算陸大老板的特殊癖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