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動,倒是我愣了:“宮皓冥!你幹嘛不躲啊!白癡啊你!”
“能傷我的,隻有你……”宮皓冥說道,神情有些癡,看著那道傷口。
我沒鳥他,隻是心疼地看著那道傷口。
“咦?萱萱,原來你還是關心我的……”宮皓冥恍然大悟般地說。
“欠揍!誰關心你啊!我是心疼這美麗的身體!……這麼一想,這副完美的皮相給了你倒太可惜了……”我歎了口氣。
宮皓冥眼中一閃而過一絲憤怒:“萱萱啊,那你希望這身體給誰?”
“給誰都好,就是不給你!”我扮了個鬼臉。
呃?預感不妙,我撒腿就跑,一邊喊著:“宮皓冥!不許用法術!如果你敢在我不想的情況下用法術,我就再也不會理你了!”
宮皓冥正要施法的手停下,他撒腿追來:“哼,我不用法術也能追上你!”
呃!看著越來越近的距離,我那可憐的小心髒玩了幾次蹦極,麵前卻出現了一個湖!刹車!我往旁邊一閃,宮皓冥沒來得及反應,向水中墜去……
他腳尖一點,站回了地麵。
切!我不滿地撅著嘴。
“嘿,我還沒向你問罪,你到……”宮皓冥正打算興師問罪。
“啊,對不起啦,宮皓冥,這也不全是我的錯嘛……”我狗腿地說。
“那就是說是我的錯了?”宮皓冥一挑眉。
“呃……也不全是……隻是大部分……”看到他犀利的目光,我很沒骨氣地得瑟了下,“要不……我給你唱首歌彌補下好了?”
“……好”宮皓冥點點頭。
“啊?”我一愣,剛剛不過是一時嘴快,唱歌?不是吧?我很都年沒唱了耶……
“嗯?難到你剛剛都是騙我的?“宮皓冥威脅地問。
“啊……好啦……”我無奈,看了看四周,站在了湖邊。
宮皓冥一頭霧水:“幹嗎啊?跳河?”
我抽了抽嘴角:“跳你個頭啊!意境知道不?意境!”
“哦!”宮皓冥不以為然地笑了笑。
我將現代的歌曲在腦中思索了一番,應該,大概……許嵩的《南山憶》還不錯……
清了清喉嚨,我開口輕唱:“乘一葉扁舟,入景隨風望江畔漁火,轉竹林深處,殘碑小築,僧侶始複誦。葦岸紅亭中,抖抖綠蓑,邀南山對酌,紙錢晚風送,誰家又添新痛。獨攬月下螢火,照亮一紙寂寞,追憶那些什麼你說的愛我……”
一陣風吹起,我恍如九天玄女……“咦?似乎走調了!”我自言自語了一句,見宮皓冥略略抽搐的嘴角,尷尬地笑笑,繼續唱。
“花開後花又落,輪回也沒結果,苔上雪告訴我,你沒歸來過。遙想多年前,煙花滿天,你靜靜抱著我。絲竹聲悠悠,教人忘憂,若南柯一夢。星鬥青光透,時無英雄,心猿已深鎖,可你辭世後,我再也沒笑過。獨攬月下螢火,照亮一紙寂寞,追憶那些什麼,你說的愛我。花開後花又落,輪回也沒結果。苔上雪告訴我,你沒歸來過。獨攬月下螢火,照亮一紙寂寞,追憶那些什麼,你說的愛我。花開後花又落,輪回也沒結果,苔上雪告訴我,你沒歸來過,花開後花又落,輪回也沒結果,苔上雪告訴我,你沒歸來過……”
唱到最後,我也有些動情,幾分悲涼,幾分愁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