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一走出通道,來到研究室的大廳,隻見原本人滿為患的大廳此刻就隻有倆人。哦,不,加上自己是三個人。楊一笑著跟回頭望來、滿臉帶著驚奇之色的歐林點了點頭,快步走向門口。在出門的那一刹,興致不錯的他突然心血來潮,側首看向正滿臉掛著好奇的僵屍美女,調侃道:“我說美女,如果你能發自肺腑的笑一笑,我想你會變得更加美麗。”
僵屍美女微微一愣,當她反應過來時,楊一已經大步出了中安研究室,騎著自己兩個輪子的寶馬車,意氣風發的向自己的家飛馳而去。
到了家裏,胡亂收拾了下雜亂的屋子。靠著沙發略微休息了片刻,心情頗為不錯的楊一便起身帶著一些錢,再次出門而去。
一路上楊一掏出自己蹩腳的手機,撥通早上那兩個人醒酒未醒的哥們電話,喊他們出來,繼續跟自己去“天樂”酒吧醉生夢死去。
天樂酒吧並不輝煌,但也算是中等,現在是下午三點,楊一三人便已鑽在剛開門不到一個小時的天樂酒吧裏二樓的大包廂中,開始胡天海地的喝起酒來。喝的盡興時,我們三個會輪流著對著麥克風吼唱流行歌曲,笑鬧著說一些十分有傷大雅的段子。
楊一並沒有告訴這兩個哥們我去參加人體實驗的事情,更沒說自己是唯一通過的那個人。一來他們不會相信,二來這也是答應康博納的,雖然是什麼“守口如杯”,但自己還是保密些好,以免多生是非。
幾件啤酒漸漸下肚,當晚上九點時,三人都有些醉醺醺的了。可是誰也沒有要離去的意思,坐在楊一左側的張軍眯著醉眼,曖昧的燈光下,一手搭著他旁邊何東的肩膀,鼻子對著麥克風,滿嘴跑唱著黃家駒的“光輝歲月”。
張軍跟何東都是從小跟我一起長大的,兩人家裏不窮也不富,跟楊一一樣,都是典型的**學生。不喜歡上課隻喜歡玩鬧,自從三人分到一個班級後,便成天湊在一起,嬉笑怒罵、玩耍不斷。可是再怎麼鬧騰,楊一的成績卻始終比他倆強很多,這也是為什麼他們肯心甘情願叫楊一老大的原因。
“老大,你…你…要不要來一首啊?”,張軍唱完,晃動著麥克風扭頭看向仰頭沉思的我,滿嘴酒氣的問著。
楊一搖了搖頭,笑道:“你丫的好好唱你的去,別管我。我先眯會兒,走的時候別忘記叫我就成。”
張軍打了個酒嗝,拍拍楊一的肩膀,連聲保證沒問題。於是,楊一便在張軍跟何東的繼續吼唱中緩緩進入了夢鄉。嘈雜的音樂似乎並沒有給我帶來絲毫的厭煩,反而像催眠曲一樣,加速著楊一的睡眠入夢。
恍惚飄渺的夢中,楊一仿佛神遊物外,漸漸走出了這個嘈雜的包廂,離開了張軍與何東。魅惑的走廊燈光下,天樂酒吧此時正迎來它的輝煌時刻。一樓的表演大廳裏,此時已經坐滿了各種顧客。穿著時尚而又風騷的流鶯跟穿著單一整齊的服務生如過江的魚兒一般,穿梭遊走其中,絡繹不絕。正中的表演台上,四名妙齡女郎正表演著極盡誘惑的鋼管舞,台下的驚呼聲此起彼伏,好不讓人雙耳轟鳴,血脈憤張!
楊一隨著瘋狂的重低音,一步步向一樓走去。當他經過吧台兩名穿著緊俏的美女時,我駐足停步,站在她們的背後,欣賞起她們袒露著的大半白玉般的後背。對於可餐的秀色,楊一可是一向都不願錯過的。看著她們的動人背影,楊一心想她們的容顏定也差不了哪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