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遇到秋野之前。
欒深是實打實的工作狂魔。
畢竟他是全智的養子,要想自己的處境不變得被動和艱難,唯一的辦法就是充分展現自己的價值。
而展現價值的方法。
就是努力上班。
這些年他為全智創造了不少價值,更展現出了自己無法替代且獨一無二的能力魄力,要不然全智也不會選他做繼承人。
要知道最開始全智領養他,隻是因為他老婆懷孕困難,而他也恰好成為了被選來引子的孩子。
可以說欒深能走到今天。
靠的都是他自己。
在高強度的工作下,欒深很少休息,除了周末回宅子那邊參加家庭聚餐,他基本都沒什麼時間吃上一頓飯。
莫子寧作為他的助理更慘。
不是在辦事就是在辦事的路上,有時候忙得腳不沾地,叫的外賣都囫圇不上一口,悲慘的生活令他曾一度幻想家裏能出現個田螺少年,讓他回去就能吃上一口熱飯。
多的都不求。
就求一碗熱飯。
隻不過他還沒等到田螺少年,欒深就先等到了老婆,而有了老婆的欒深,再也不玩命地工作了,還經常抽時間和老婆約會,並給他放假。
莫子寧一時隻覺很難評。
他從不眼紅欒深成功,也不眼紅欒深賺錢,但欒深在他前麵脫單,還脫得這麼徹底,這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
偏偏他難受。
他還沒什麼辦法。
莫子寧從來不委屈自己,既然欒深談戀愛,那他也找個人談不就行了,於是欒深跟秋野約會時,他就在酒吧蹲守。
隻是蹲了那麼幾天。
漂亮男生也都撩了很多個。
但就是不是他要的人。
幾個兄弟坐在他旁邊,跟他推杯換盞,言談間滿是調侃。
“莫總,條件別那麼高。”
“可不,你這是在找對象,不是在選妃,再說就算是選妃,人皇帝的三千後宮也不盡都是美人呢!”
莫子寧笑罵。
“滾。”
“我在意的不是臉。”
坐在他左邊的男人聽到這話就笑:“得了吧!你這兩天搭訕的對象都是那種漂亮男生,還是漂亮中帶著青澀的那掛,就都這樣了,你還說自己在意的不是臉,盡鬼扯。”
周圍的兄弟聞言都笑。
倒是有一個發出了疑問,“漂亮男生……我說莫總,你不會還在找你之前在酒吧偶遇的那個男生吧?”
此話一出。
瞬間引起一大片好奇心。
“什麼什麼!什麼漂亮男生!”
“莫總這不像你啊!你縱橫咱盛城場子這麼多年,什麼樣的絕色沒遇見過,不至於被一個偶遇的漂亮男生給勾了魂吧?”
莫子寧笑著踢了一腳說話那人。
“就你他媽會說。”
其實那人這話也沒說錯,莫子寧見過的絕色多了去了,說句不客氣的話,他自己也是絕色之一。
而且他前段時間遇到的那個男生,長得根本就不算漂亮。
與其說漂亮。
倒不如說清秀。
對方不是很愛說話,膽子也不大,眼裏總是會不自覺地流露出驚恐害怕的情緒,那晚莫子寧吻他時,他還因為緊張咬破了莫子寧的舌。
莫子寧開始時很不高興。
對方先找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