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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鍾跟在白雲飛、李宛兒身後,內心恍惚。剛才他見事已成定局,隻好將計就計隨白雲飛他們一起出來。他本打算找個機會引開白雲飛,然後出其不意擒住李宛兒,發出消息引蜀山派傾力來追。哪知白、李二人就如粘在一起般,片刻也不分離,叫他無從下手。
看著白雲飛與李宛兒親密無間,語笑晏晏,馬鍾心中不無惡意的揣想,這李崖不會是師父的私生子吧,否則小師妹知道他要娶唐煙後怎麼還若無其事。
其實這是馬鍾誤會李宛兒了,李宛兒情竇初開,暫時還沒有爭寵之類的想法,隻要這五哥能時時陪著自己,她就心滿意足了。
此時與白雲飛第一次並肩策馬的李宛兒正興奮無比,她自小就有個願望做一個江湖聞名的女俠,像自己父親那樣名揚天下。今天她終於要如願了,而且還是和這個風liu倜儻的五哥一起,做的又是那些傳奇故事中打倒大反派的事。
白雲飛饒有興致給李宛兒指點路上風景,仿佛騎馬踏青般的閑情逸致。
馬鍾眼見時間慢慢流逝,聖門發動在即,心裏有如火燒。若是聖門這次行動因為他未完成任務,而出現偏差,聖門會怎樣對他?想到聖門整治犯錯弟子的手段,他不寒而顫,忍不住策馬來白雲飛身邊道:“五師弟,我們是不是加速前進,萬一各派有所損失可不太好吧。”
白雲飛淡笑道:“四師兄不用著急,如今各派恐怕還在整理行裝,我們隻需要趕在敵人動手之前知會各派就可以了。”
“那我們何不在成都城內通知各派,何必跑到城外來?”馬鍾心有疑惑的問。
白雲飛答道:“我是怕各派中有內奸,將此事通知同夥,萬一他們的同夥知道後不發動襲擊,各派還不認為我們蜀山假傳情報,別有居心。”
這樣的回答當然不能令馬鍾滿意,他猜想是不是大師兄與唐門背地裏有什麼協議,趁此機會削弱下各派實力,又施恩於各派。
白雲飛自然懶得去理馬鍾心裏有什麼想法,隻要穩住他片刻,等會自有手段對付他。白雲飛轉過身子繼續與李宛兒有說有笑。
三人策馬沿官道前行了片刻,前麵突然出現一人擋住三人去路。
那人背身而立,身著一襲白衣,肩若刀削,腰如絹束,卻是一身材曼妙的女子。
馬鍾皺了皺眉,喝道:“你是何人?為何擋住我蜀山派去路?”要不是對麵女子沒有那深不可測的氣質,沒準他以為是蕭玉雪又或楚明月親臨。
那女子轉過身來,麵覆輕紗,隻露出一雙剪水明眸,手執兩柄短刀,一言不發,冷冷地盯住三人。
馬鍾目光在那對亮如明月的短刀上一掃而過,似有所悟,瞳孔放大,驚道:“*?你是迷情宗的人?”隨即想起了什麼,又道:“白雲飛是不是就在左近?”
李宛兒大惑不解,對麵明明是五哥的婢女幽幽,怎麼成了迷情宗的人了?
幽幽聞而不答,手中短刀輕輕畫了個圈子,仿佛就要出手。
馬鍾心念電閃,此時不能承認自己也是聖門弟子,首先他不確定迷情宗態度,其次萬一被師弟兩人逃走,他的身份就一定曝光。馬鍾現在也不想擒什麼李宛兒,他認定白雲飛必在左近,自己最佳的策略就是出手擋住這麵前的女子,然後白雲飛出現的話,自有師弟、妹去應付,他就能找機會逃跑。
想到這裏,馬鍾下馬踏前一步,道:“好妖女,就讓我蜀山派來領教領教你魔門絕學。”其實馬鍾當日曾在唐門夜宴上見過幽幽,不過那時幽幽女扮男裝,他沒大注意,而今日幽幽又遮住了容顏,故他並沒有認出來。
白雲飛也下馬來到馬鍾身側,道:“四師兄,就讓我們一起來對付這妖女。”
馬鍾還想利用他來牽製白雲飛,於是故做大方道:“不用,這妖女我一人應付足可,你保護好師妹,小心……”話還沒說完,馬鍾突然感到身旁一股大力湧到,瞬息之間就封住了自己半身經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