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之前鶴白就一直想要和自己的朋友好好的在外麵旅遊,隻是她擔心自己真正的情況。
楊誌明坐下,然後給自己倒酒。
他問:“我也有不少難題。”
他問楊誌明:“是很難以解決的問題嗎?如果是那種特別困難的問題,我勸你還是別怪我了,我可不想牽扯其中。”
楊誌明:“……”
他想現在就離開,把這個醉鬼留在這個地方。
鶴青又說:“還是和我說說吧,我現在實在是無聊,更何況現在就算是有一些危險,也算是給我的生活添了幾分滋味。”
楊誌明說:“我身邊的人似乎和我想象之中的不一樣。”
鶴青坐正了,似乎在認真的傾聽楊誌明接下來想說的問題,可是楊誌明發現對方的眼神一直盯著酒杯。
他對楊誌明說:“人本來就是多麵的,你不能因為一個人和你想象之中的不一樣就去責怪對方。”
他給楊誌明又倒了一杯酒,他說:“我身邊的人來來回回,其實沒有幾個可以真正談心的朋友,但是我從來不覺得傷心,畢竟我覺得就算我和他們交了朋友,我也沒有辦法真正的了解他們。”
楊誌明知道對方是試圖來安慰自己,但是楊誌明其實並不是因為對方和自己心目中的不一樣而感到傷感。
他是覺得特別的麻煩,他原本以為林可兒的父母都是普普通通的人,還想到現在越調查事情就越麻煩。
他將自己的想法說出來。
鶴青說:“你那個女朋友的父母呀?我覺得她父母的情況已經算是普通了,你看看自己身邊的人,誰的身世又簡單嗎?”
楊誌明似乎想通了,他說:“你說得對,幹一杯。”
他和鶴青說:“若不是你不了解西家的情況,我真想和你多說一下A區的事情。”
鶴青有些醉了,他說:“西家一大堆事情,我知道你和他們進行合作了,但是我勸你和他們保持距離,畢竟他們家族內部的人雖然少,可是亂七八糟。”
楊誌明說:“完了,我現在有一個手下以前就是西家的人,而可兒的父母也和西家的西泠有關係。”
鶴青看了一眼楊誌明說:“你算是真的勇士,我覺得你現在退縮還有機會,畢竟我之前了解到和西家作對的人都已經查無無此人了。”
看來這個西家,雖然並沒有何振的家族那麼顯眼,可是也是一個不容小覷的家族。
楊誌明說:“來不及了,現在早就已經趟入渾水了,若是不留下點什麼,我覺得根本就不算是冒險吧。”
鶴青說:“我同情你的遭遇,可是我也沒有辦法替你去做些什麼東西,又是你想要去做更多的信息,我倒是可以告訴你。”
楊誌明說:“那你知道滕州嗎?”
“不是一個早就死亡的天才嗎?”鶴青已然喝醉了。
楊誌明很好奇:“你知道他,你知道他和西家的關係嗎?”
鶴青對話出乎楊誌明意料:“這兩個之間有關係嗎?我記得他們從來沒有任何明麵上的聯係,不,西泠和滕州在同一個學校上過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