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文昭走到自己的床鋪上坐下,卻發現此處被人給占了,床鋪上倒是沒有人住,卻是堆滿了其他人的衣服。
“這是誰的?”
胡文昭開口問了一句。
其他人卻是絲毫不急,還有一名刀疤臉的漢子坐在一旁,一副看熱鬧的樣子。見到沒有人做出回應,隻是盯著自己看,胡文昭的動作十分幹脆,拿起放在床鋪上的衣服和行李直接扔到了地上。
做完這些之後,他才把自己的行李放上去,從頭到尾,根本掃都沒有掃這些人一眼。
此舉一出之後,三四名漢子一下急得從床鋪上跳起來,其中便有那名刀疤臉的漢子,此人一臉怒氣,衝著胡文昭就開始口吐芬芳,罵完幾句不好聽的話之後,又開口說道,“小子,敢把俺的衣服扔地上,你還是第一個。”
“新來的吧?來到嘉州的,像你這般的多是發配而來的。如此出身還敢跟俺們爺們兒置氣,莫不是活得不耐煩了?”
見到刀疤臉要挑事,胡文昭轉過身來一臉冷漠地看著他,倒是沒有立即動手,而是防備著刀疤臉,畢竟帳篷之中空間不夠,若是這些家夥一起上的話,自己必須尋一個足夠的空間。
胡文昭不回答,也讓放狠話的刀疤臉多少有些難堪,作為這個帳篷之中的老大,刀疤臉即便是不為其他的事情考慮,也要為了自己作為老大的尊嚴去著想。
於是,刀疤臉直接跟胡文昭動手了,仗著自己塊頭大直接衝到胡文昭身邊,打算一舉將胡文昭製服按倒在地。
然而,刀疤臉著實是高看自己了!胡文昭是什麼人?
他可是當初皇帝身邊的禁衛!
一開始可是負責保護皇帝安危的,論武藝的話,即便是放在虎賁營之中都是極為厲害的。
刀疤臉不過一個普通的劍南軍士卒而已,若真是足夠精銳的話,恐怕早就被唐軍給挑走了!何必還會淪落至此,成為一支二線部隊的普通士卒?
因此,雙方剛一交手,刀疤臉猛地一把拽住胡文昭的衣衫,試圖將他的領口給提起來。
可是他的手才剛伸到胡文昭胸前,就被胡文昭一把抓住,令營帳中的士卒們極為吃驚的是,看起來那般壯碩的刀疤臉,右手卻被胡文昭單手死死抓住,胡文昭任由他動彈,他卻絲毫動彈不得,還反倒被胡文昭將手擰了過去。
“啊!”
刀疤臉發出了痛苦的慘叫聲。
“好漢饒命,好漢饒命,俺錯了!俺再也不敢了!”
刀疤臉求饒的速度還是極快的,一下子就慫了。如此這般表現,令胡文昭大為失望。
“本將還以為爾等是什麼精銳,隻不過這一下便認了慫,原來是一群不入流的廢物!”
“爾等這般,放到我大唐羽林軍之中,連一個看門巡邏的小兵都沒資格!”
“與爾等這種人較勁,簡直是在侮辱本將。”
胡文昭生氣地講完,直接一下扔開刀疤臉的手,力氣之大,竟是將此人直接推出去一個趔趄摔倒在地上。